瓷我这个金主,我可不想当冤大头。\"
慕长歌几乎是小跑着逃进浴室里的。
她关上厚重的磨砂玻璃门,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喘气。
那颗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浴室的面积大得简直离谱,比她老家整个平房还要大。
光是干湿分离的玻璃房里就装了三个不知名的高档花洒。
洗手台上的各种洗护用品全都没开封,包装上全是不认识的法文。
她站在那面巨大的防雾镜前看着自己。
口罩早不知道掉哪了,鸭舌帽也丢在了车上。
一头长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惨白的脸上,整个人狼狈得要命。
而十分钟前那个男人,只是随意看了她一眼就转开了视线。
苏牧这种毫无波澜的反应,反而让慕长歌心里更加七上八下。
难道在这个顶级富二代眼里,自己引以为傲的长相,连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二十分钟后。
慕长歌洗完澡站在花洒下面彻底傻眼了。
她换下来的衣服全部湿透了。
随便拧一把,都能在地砖上积起一滩水。
最致命的是连里面最贴身的衣物也湿得彻底没法穿了。
如果现在就这样光着身子,穿上那件滴着水的薄衬衫走出去。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她裹着那条宽大柔软的浴巾,在浴室里足足磨蹭了半个多小时。
直到玻璃门上的水汽都快散光了。
她最后实在走投无路了。
只能把浴室门拉开一条窄窄的缝隙,裹着浴巾探出小半个湿漉漉的脑袋。
她红着脸小声向外面的苏牧求助。
“苏牧学弟。”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我的衣服都湿透了,穿不了了。”
“你能不能随便找件能穿的衣服给我。”
苏牧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打着哈欠。
听到动静后他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
一件全新的男士白色衬衫,顺着慕长歌打开的门缝空隙被塞了进去。
苏牧那慵懒的声音从厚重的门板外面传了进来。
“先穿这个凑合一下吧。”
“衣柜里就只有这个,别的衣服我现在也变不出来。”
苏牧在心里疯狂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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