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就短短数息的功夫,柳三辩彻底摆脱了宿醉的昏沉,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迷蒙,迷迷糊糊扫了我两眼,脸上立马堆起轻浮的笑意,嬉皮笑脸道:“这位姑娘生得这般清秀好看,比青楼里的花魁还要动人几分。”
说着他就抬起手,醉醺醺的想要伸手碰我。
我“呸”的一声,道:“大胆柳三辩!这里是衙门,可不容你放肆。”
聂幸能立刻上前,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拧。
只听柳三辩哀嚎:“轻点,轻点,疼……”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奈何聂幸能力气极大,半点动弹不得,脸上的轻浮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慌乱和痛楚。
我缓步上前,俯身盯着他,道:“你可知我们为何抓你?你妹妹柳月颜惨死蓝府之中,你身为她唯一的至亲,当真半点不知情?”
听到“柳月颜”三个字,柳三辩浑身一僵,惊叫道:“什么?我妹妹死了?”
接着他他又急急忙忙追问,语气里毫无半分悲痛,反倒透着一股急切的算计:“她怎么会死?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那我这棵摇钱树……”
我心底瞬间一寒。
这人果然毫无人性,妹妹惨死,他是一点不关心的样子,而依旧是把她当成摇钱树!
柳月颜嫁入蓝府做小妾,好歹攀上了蓝天方这层靠山,柳三辩便时常去找她讨要银两,供自己在外挥霍享乐。
说白了,当初就是他亲手把亲妹妹推进蓝府,往后便靠着妹妹讨好蓝府,时不时讨些钱财度日。
也难怪蓝天方打心底里瞧不上他,压根不愿与这种唯利是图,毫无亲情的人有半点牵扯。
我懒得理会他的荒唐追问,冷声反问:“你最后一次见柳月颜是什么时候?”
柳三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口敷衍:“大概是五日之前吧。”
“你找她所为何事?”
柳三辩脸颊一红,眼神躲闪,理直气壮道:“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找她拿些银两。我是她亲兄长,她接济我本就是理所应当!”
一旁的聂幸能听得怒火中烧,当场怒喝一声:“好一个自私自利的亲兄长!你对你妹妹有过一点点真情吗?”
柳三辩顿时脸色半青半白,强辩道:“这我我们兄妹的事,轮不到你们外人掺和。”
我冷笑道:“如今她人死灯灭,就不再是你们的私事了。我且问你,你可知你妹妹自幼患有心脏疾病?”
柳三辩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确实,她从小就时不时心口绞痛,早年还费了我不少银钱给她看病救治呢。”
我当即对他怒目而视,心底满是鄙夷。
什么他花钱救治,分明是他们父母在世时留下的积蓄治病。
双亲离世之后,他哪里为妹妹花过半分银子?
自打柳月颜长大出落得貌美动人,他心里怕是早就盘算着怎么把这妹妹换成银两,捞些好处。
我压下心底的火气,沉声追问:“你可知她在此地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或者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