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军士卒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扔了手中的刀,连滚带爬冲向城门,发现大门紧锁后,竟抱着门板痛哭起来:“我不想死!放我出去啊!你们听到没有?开门!开门啊!”
陈念璘捂住额头,无奈地低骂:“又是些怂包。”他转头瞪向城门方向,“朝廷究竟是怎么选人的?有没有搞错,让这种胆怯之辈来守边军!”
“别怕,有我在!”陈念璘猛地拔剑,剑刃在残阳下闪着寒光。
第一个玄魔士卒扑到近前,举刀便砍。陈念璘侧身避开,手腕一旋,长剑从对方肋下刺入,玄魔惨叫着化作黑烟,他指上的妖之驱环瞬间闪过红光,将那股黑气吸入,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有了驱环加持,他动作愈发迅捷,剑势如狂风骤雨,面对蜂拥而来的玄魔,竟游刃有余——或刺或劈,或挑或斩,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玄魔要害,转眼间便有十几只玄魔化作黑烟消散。
解决完眼前的玄魔,陈念璘走到仍在哭泣的明军士卒面前,沉声道:“你若怕,便站在这城寨门口不要离开半步。这些玄魔刚被我杀退,短时间内不会过来,你暂时安全。”
那士卒抽噎着点头,蜷缩在城门边不敢动弹。
陈念璘不再理会他,继续向城寨深处走去。沿途不断有玄魔袭来,却都被他一剑斩杀。妖之驱环吸收着玄魔的黑气,愈发滚烫,忽然,他右手食指上的驱环微微震颤,一股奇妙的引力牵引着他望向城西方向。
“是驱环在指引我?”陈念璘心中一动,循着那股引力来到城寨底部的山岩地洞前。
地洞幽深昏暗,散发着潮湿的气息。陈念璘握紧长剑,一步步走了进去。行至深处,他忽然发现一座简陋的神龛,龛中摆着一尊肉神像——那面容,竟与义父岱度墨尔根时常提及的汉人故友,云游道长玉麟道长一模一样!
神龛旁放着一个木盒,陈念璘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块古黄玉和一张泛黄的纸条。纸条上是玉麟道长的字迹:“念璘吾侄,见字如面。玄魔祸乱,生灵涂炭,贫道虽尽力抵抗,终难敌众。此古黄玉乃贫道偶然所得,似与玄魔克星有关,今留予你,望能助你荡平妖邪,护我辽东……”
看完纸条,陈念璘拿起古黄玉,指尖的妖之驱环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电流,与古黄玉相互吸引。刹那间,驱环上的宝石亮起璀璨的金黄色光芒,吐出黏黏的金火,金火凝聚成一把长剑的形状,渐渐化作实体——那是一把剑身刻满符文的古剑,寒气逼人,正是荡邪剑!
“好剑!”陈念璘挥了挥荡邪剑,只觉手腕轻颤,一股沛然之力涌遍全身。他喃喃道:“这把剑具有极强的灵性,说不定真能助我破除面前的障碍。”
话音刚落,几只玄魔喽啰从暗处扑来。陈念璘手持荡邪剑,剑光一闪,符文亮起,只轻轻一挥,便有三道金色剑气射出,瞬间将玄魔劈成黑烟。他一路向前,荡邪剑所向披靡,玄魔喽啰们不堪一击,纷纷化作黑烟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穿过一道沉重的石门,陈念璘忽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眉头一皱:“这种感觉……是它!”
一个庞大的黑影挡住了去路,独眼闪烁着猩红的光,正是阿图鲁厄赫厄图浑!
“臭小鬼,还敢来送死!”阿图鲁厄赫厄图浑咆哮着,声音震得地洞嗡嗡作响。
陈念璘握紧荡邪剑,冷声道:“彩月格格在哪里?”
“你的心,你身上的细皮嫩肉,你爷爷我吃定了!”阿图鲁厄赫厄图浑根本不回答,挥舞着利爪便朝他扑来。
这一次,陈念璘不再像上次那般狼狈。他身形灵动,避开对方的利爪,荡邪剑带着金芒直刺阿图鲁厄赫厄图浑的独眼。阿图鲁厄赫厄图浑虽力大无穷,动作却依旧单一,陈念璘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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