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
兄弟们只当他醉酒后状态不佳,调侃了他几句“年纪轻轻就不行了”,便也没再多想。谁没有个宿醉难受、不想动脑子的时候呢?
宁致君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阳光在移动,光带从地面慢慢爬上了墙壁。
他知道,这件事他无法对任何人言说。这份沉重,只能自己扛着。
但,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
那个痛苦呐喊的声音,在他心底深处,顽固地不肯熄灭。
也许,也许他可以从现在开始,以某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做一点极其微小的准备?哪怕看起来徒劳,哪怕最终可能毫无用处?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粒微小的火星,虽然微弱,却顽强地亮着。
他得好好想想。冷静地,仔细地想想。
在无人知晓的内心深处,一场关乎良知、责任与无力感的艰难斗争,刚刚拉开序幕。而窗外,秋日晴好,校园依旧安宁,仿佛什么都不会发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