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学期缺课不少,再不在期末考试上拿出像样的成绩,别说对陈校长和杨教授没法交代,他自己心里也过不去。他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学业上落后。
除了跟着言盛夏的节奏复习,他还主动去找了几位专业课的老师。没有找借口,坦承自己因为参与一些社会实践,前期在课程上投入不足,现在想抓紧补上,恳请老师指点重点和难点。他的态度诚恳,问的问题也都在点上,再加上之前“大学生创业先锋”的名声,几位老师对他的印象都很好,不仅耐心解答,有的还给了他往年的试题和复习思路。
在这样的高强度突击下,当十二月中旬期末考试周来临时,宁致君走进考场时,心里是踏实的。
考完最后一门《合同法》,走出教学楼,冬日下午清冷的阳光扑面而来。宁致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成绩还没出来,但他感觉应该不会太差,及格肯定没问题,有些科目冲一冲,说不定还能有个不错的分数。
“考得怎么样?”言盛夏等在教学楼外的树下,见他出来,小跑着过来,眼睛里带着关切。
“还行,应该不会给你这个‘监督老师’丢脸。”宁致君笑着,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揣进自己羽绒服口袋。她的手有点凉,他轻轻握住,温暖着。
“那就好。”言盛夏放下心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这半个多月的“陪读”,她也累得不轻。
两人沿着落满梧桐叶的小路慢慢走。寒假临近,校园里弥漫着一种放松和期待的气息。
“盛夏,”宁致君忽然开口,声音很温和,“放假之后,春节之前……我想去趟你家。正式拜访一下叔叔阿姨。”
言盛夏的脚步顿了一下,脸颊迅速染上淡淡的红晕。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落叶,声音很轻:“我……我跟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她也提了。说你帮了家里那么大忙,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谢谢你。爸爸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能感觉到,他也想见见你。他现在公司情况好多了,心情也好多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宁致君握紧了她的手,“去完你家,然后……”他顿了顿,侧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笑意和期待,“你跟我回趟家?让我爸妈也看看他们未来的儿媳妇。”
“啊?!”言盛夏惊呼一声,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慌忙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宁致君紧紧握住。“谁、谁是你家儿媳妇了……你别瞎说……”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羞得不敢看他。
“早晚的事。”宁致君笑得更深了,“怎么,你不想去?怕我爸妈不喜欢你?”
“不是……”言盛夏急忙否认,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更红了,干脆把脸扭到一边,“我……我得问问我爸妈……”
“行,那你问。”宁致君从善如流,“不过,在回家之前,我们先去趟SH。那边公司有点年底的事情要处理,顺便……带你在上海好好玩两天,就我们俩。”
这次言盛夏没有反对。她知道宁致君在SH有重要的事,能和他单独去那座充满回忆的城市待两天,她心里是愿意的,甚至有些隐秘的期待。她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嗯。”
一周后,学期正式结束。宁致君和言盛夏登上了飞往SH的航班。
在SH的两天,宁致君白天去公司处理年底的财务结算、项目进度汇报以及来年计划,言盛夏则在酒店房间里看书,或者自己去附近的博物馆、书店逛逛。晚上,宁致君会推掉所有应酬,陪她去吃地道的本帮菜,去外滩看夜景,在南京路步行街感受圣诞和新年前夕的热闹氛围。
最后一个晚上,两人回到下榻的外滩边酒店。宁致君送言盛夏到她的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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