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定然看不惯。
第一时间就会想着为人讨个公道。
自然不会露出难过的表情。”
成文似乎以为薛晋如与他开玩笑,又补了句:
“老爷夫人教几位郎君与三娘为人正直,只有三娘在这方面做得最好。
郎君难道忘了,小时候,您几位都叫三娘‘李青天’。
把三娘气的哭着和夫人告状,结果夫人要罚几位时,三娘又心软了,还和夫人求情。”
成文说这话时,是带着笑的,显然平日里与‘薛晋如’的关系好得很。
主仆之间说话轻松,还时常开玩笑。
可薛晋如却没想这件事。
而是在想,她。
他似乎能从成文的只言片语,看见幼小的李清禅。
想得入神,薛晋如的视线不自觉又飘向李清禅所在的屋子。
破旧的茅草房似是在随着秋风摇晃。
外的风凉些,但幸好屋内有墙能挡住,但不幸的是风透到屋内,会变成刺骨的凉意。
一进来,阴冷的温度便侵袭到李清禅身上。
小环连忙上前,给李清禅披上了厚实的披风。
昏暗的屋内,李清禅抬眼,便见最里面的小炕上,一个衣着朴素,背后正背着满脸脏污小孩的妇人。
屋内萦绕着散不去的阴沉血腥味道。
此时正呜呜的垂泪,给自家瘫在炕上,不断流着口水的男人擦洗。
随着妇人的布巾挪开,那男人手臂上的伤口愈发清晰。
是淤血与一大片骇人的浮肿。
李清禅在看清楚的瞬间,霎时噤声,腰侧挂着的,随着她走动不断晃动的香囊,都在瞬间静止。
仔细看过去,只见那男人双腿呈现诡异的弯折姿势,瞧着极其扭曲。
很明显,是被人硬生生打断的,不只是腿脚、脸颊、手臂,裸露出来的肌肤几乎没一处是完好的。
只有腹部盖着些松散干枯的茅草。
那妇人身后背着的孩子先发现了进屋的人群。
指着李清禅与薛晋如,“啊啊”两声,小手动了动。
给自家男人擦洗身体的妇人见状,转过头来。
目光从李清禅一身干干净净的外衫上略过。
片刻后,忽而满脸惶恐地跪了下来:
“贵人!贵人!我家男人只是为了讨些银两!
他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您饶过我家男人吧!”
说这话时,妇人整个人都透着无助,宛如惊弓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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