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喝了一口米粥,“我本来是想请教琴艺,但在白榕树下没见到你。我记得你说过你在城东教琴,就一路问过来了。”
鹤见指了指东边的富豪区,“我本来是在那边教琴。但前天下午路过的时候,闻到一股死寂之气。”
“不是瘟疫吗?”苏焚歌想起村长的话。
鹤见摇了摇头,“是有兽人每天晚上吸食村民的兽息。”
苏焚歌的脑洞没那么大,“什么是吸食兽息?”
鹤见解释,“兽核里的兽息就相当于一洼泉水,被抽走就干涸了,命也就没了。”
“整个村?”苏焚歌手抖了抖。
鹤见点点头,“这两天我一直使用治愈术,但他们的身体就像漏斗,堵都堵不住。”
“那乡亲们知道吗?”苏焚歌问。
鹤见摇了摇头,“他们大多是废兽,不懂什么是兽核和兽息。”
苏焚歌脸色一沉,难道因为不懂,就要被上位者当成砧板上的肉?
“是不是只有找到吸食兽息的兽人才能帮到他们?”
鹤见点点头,“我在这里守了两天,但没守到。”
“那其他村有没有这种情况?”苏焚歌问。
鹤见摇了摇头,“暂时只有这个村。”
苏焚歌一怔,“村里的兽人恢复了些,那恶兽会不会又闻着味儿来?”
鹤见抬头往大槐树下看了看,“很有可能。”
“那他们……”满村的老弱病残,苏焚歌看着那个舔碗的光屁股崽崽,心又痛了一下,“能不能让他们搬走?”
一个村,上百口人,能搬到哪里去?
苏焚歌咬了咬唇,如果有厉害的帮手……寒渊?
他虽然只有D级,但他曾经是帝国少将,“你等我,我去想想办法。”
她一路狂奔,中途还拦了一辆兽车,不多时就赶回了家,只是一进门就撞上了孟红枝。
这位赤狐大小姐也正准备进门,却不想和苏焚歌挤在了一起。
“滚开!”孟红枝一肘推开苏焚歌,朝寒渊扑了过去,“寒渊哥哥,我来给你送兵书了。”
但她还没过去,腰带就被苏焚歌给拽住了,“孟小姐,你是不是又忘了,你的寒渊哥哥已经结契了?”
“呸!”孟红枝啐了她一口,“不要脸!我要是你,早就主动和寒渊哥哥解契了!”
苏焚歌双手抱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家寒渊哥哥说,苍龙一族只有丧偶,没有解契。你是想让我死,还是想让你的寒渊哥哥死?”
“你无耻!”孟红枝气得小脸通红。
苏焚歌朝寒渊挑了挑眉,“我以后还能干更多无耻的事。”
“咳咳……”寒渊的脸红了一下,这恶雌果然一肚子坏水。
“红枝,你把书拿回去吧。”他推开了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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