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睡。”
槿娘有些不知所措,沈孤鸿却已经躺下。
“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道柔软靠下,槿娘的身上竟没有丝毫臭味,反而带着一股清香。
这股清香,令沈孤鸿陷入了本能。
翌日,旭日东升,沈孤鸿正在院中打靶。
家里没有箭矢,沈孤鸿能做的,便是用小碎石不断的试射。
奈何自己似乎没什么天赋,不过十步的距离,总是无法命中围墙前的大石头。
更令沈孤鸿感到无奈的,是这身体素质。
四力弓连一半都开不满,连开数次,此刻已累得气喘吁吁。
槿娘正在厨房里忙活,除了早饭,她还要给沈惊鸿做一些干粮。
她望向院中,眼里满是担忧。
阿鸿难道真的打算去狩猎吧?他能做到吗?
槿娘神情黯然,但仅仅片刻,她下定了决心。
阿鸿是读书人,他必然比我更明白,我应该支持他的。
她撬开了灶台边上的一块石头。
里头是一块麻布,麻布揭开,是一对耳环。
那是母亲离世前留给她最后的念想,不值什么钱,但过去,眼看着家里的东西被沈惊鸿一样样典了出去,她实在害怕,便将之藏了起来。
她端了一碗热水,放在沈惊鸿旁边,将耳环交给沈惊鸿后,便打算回到厨房。
“娘!你看!那个书呆子还想学人家打猎呢!”隔壁王婶家的胖小子王大牛,又一次趴在围墙上,肆无忌惮的嘲笑着沈孤鸿。
“大牛!你说什么呢!你信不信我收拾你!”
槿娘仿佛护犊子的母鸡,操起一根竹竿作势要打,王大牛赶紧下去
“书呆子,穷婆娘,再过半个月!官差就来抓你们!”
沈孤鸿望着手里的耳环,又看了看像母鸡般护着自己的槿娘,心中叹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
灌注五年命火于箭术。
【第一年,你身体孱弱,单是把旧弓拉满都极为勉强,练到后来双臂麻木,连端碗都发颤,射出去的箭更像是醉汉走路,飘得不成样子。】
【可你知道,这是你唯一的出路。你苦苦思索,最终放弃一味蛮练,转而先练站姿、目力与呼吸,开始明白箭术不是只靠力气。】
【第二年,你的背脊渐渐挺直,肩线舒展,终于把身、步、手三者拧成一股,箭出时不再左右飘忽,以往书生的孱弱被洗去一层。】
【你开始百发百练,木靶、石头、悬葫、挂钱,凡能当靶的东西都被你拿来试箭。】
【第三年,你的眼力愈发凝练,十步以内必中靶心,二十步内不再脱靶。】
【第四年,你肩臂筋骨渐长,原本难以拉满的弓,使使劲也能近乎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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