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就是他们陆家也不是吃素的,破船还有三斤钉!
但林晚晚却没有陆淮南的自信,她紧紧抿着唇。她不理解,之前时染一直纠缠着陆淮南,她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祁砚礼的?
另一边,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司机已经非常有眼力见地把挡板升了起来。
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到时染的呼吸声。
祁砚礼将她紧紧圈在自己的怀里,大掌隔着西装外套,一下又一下,极具耐心地轻抚着她僵硬的后背。
属于男人的鲜活气息,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渗透进她干涸的肌肤。
昏迷中的时染,就是一条濒死的鱼终于触碰到了水源,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喟叹。她甚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地钻了钻,脸颊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贪婪地汲取着这股能让她活下去的水分。
感受着怀里人的依赖,祁砚礼眼底最后一丝阴郁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温柔。
他低下头,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她干裂的唇瓣:“还难受吗?”
时染没有回答,只是本能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祁砚礼叹了口气,轻柔又克制地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许是这个吻的原因,又许是汲取的湿润度足够了,时染终于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男人线条凌厉的下颚线。
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被他严严实实地裹在西装外套里,而他的胸膛,正是她此刻最贪恋的水源。
“醒了?”
祁砚礼的声音很好听,上一世她怎么就没觉得?
她点了点头,干涩感已经褪去了大半,皮肤也重新恢复了光泽。
她仰起头,看着眼前这张俊美到妖孽的脸,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他替自己收尸,并让陆家破产的画面。
时染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祁砚礼。”
她的声音还有点沙哑。
“嗯?”祁砚礼以为她要说什么,略微低头,耳朵靠过去听。
“我选你。”
祁砚礼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不是没看到时染之前对陆淮南的疯狂,如今居然转而主动走向他,亲口说出了这句话。
怎能不让他震惊!
“好。”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喜与偏执,“时染,记住你说的话。”
时染弯了弯唇角,没有反驳,只是往他怀里又贴紧了几分。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半山别墅的地下车库。
祁砚礼抱着她走进电梯,一路上,时染都安静地靠在他胸前。直到进了主卧,他才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我去给你拿水。”他低声说着,走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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