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与此同时,张角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没有坐等丹阳兵攻山,而是主动出击。
“我们要打痛他们,打得他们不敢再进山。”张角对徐慎说道,“但不是正面硬碰硬,而是……断其粮道,乱其军心。”
大黄山外的官道上,丹阳兵的先锋营已经扎下了营寨。
主将是一位名叫周昌的都尉,此人性格沉稳,治军严明。他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先稳固了粮道,并且派出大量的斥候,将大黄山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张角虽善诡道,但终究是贼寇。我军只需步步为营,断其水源粮道,不出半月,山内必乱。”周昌在帐中对副将分析道。
然而,就在当夜二更。
“呜——!”
凄厉的号角声突然打破了夜空的宁静。
紧接着,营寨四周火光冲天!
“敌袭!敌袭!”
守营的士兵惊恐大叫。
只见无数头浑身着火的耕牛,被驱赶着冲向营寨栅栏!这是张角想出的损招——火牛阵的简易版。虽然比不上田单的千古奇阵,但在夜里依然造成了极大的混乱。
更可怕的是,火光中,那些原本应该是乌合之众的太平道贼寇,竟然排着整齐的圆阵,如同鬼魅一般从林中杀出!
“结阵!结阵!”周昌大惊,连忙下令。
丹阳兵毕竟是精锐,虽然遇袭,但很快稳住阵脚,长矛手迅速组成枪墙。
但让他们惊恐的是,那些冲上来的太平道贼寇,竟然人人手持一种奇怪的弩箭,射速极快!“嘣嘣嘣”的连发声中,前排的丹阳兵纷纷中箭倒地。
虽然这些连弩威力不大,射不透精良的皮甲,但密集的箭雨极大地干扰了他们的视线,压制了他们的火力。
“盾牌手顶上!弓箭手压制!”周昌怒吼。
然而,太平道的攻击并不持续。一轮箭雨过后,那些圆阵迅速收缩,借着夜色和树林的掩护,撤退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地的火牛尸体和受伤哀嚎的士兵。
这仅仅是开始。
随后的几天,骚扰战从未停止。
白天,太平道的斥候会在远处射杀落单的樵夫和哨兵;晚上,他们又会摸进营寨,割掉几匹马的耳朵,或者在粮草上放火。
他们就像苍蝇一样,虽然咬不死人,但恶心得要命,严重打击着丹阳兵的士气。
“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副将满脸焦躁,“弟兄们精神高度紧张,几天下来,都快崩溃了!而且,粮道虽然没断,但运送损耗极大,很多粮车还没到营里,粮食就被抢了一半!”
周昌脸色铁青。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泥潭。他擅长的是堂堂正正的阵地战,而不是这种无赖式的游击骚扰。
“传令下去,放弃外围据点,全军向隘口靠拢,准备强攻!”周昌咬牙道,“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躲着不出来!”
丹阳兵开始收缩防线,向大黄山隘口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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