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在宜忍俊不禁:“很显然,效果并不好。”
她瞥了眼贺在宜身旁空着的主位,含糊地问:“daddy呢?”
“一早的飞机,去纽约出差了。”
汪执雅“哦”了一声,低头一看手腕上的表,登时心里一紧,再不走就真要迟到了!
她赶紧仰头灌完剩下的半杯牛奶,抽了两张餐巾纸包起一个烧卖攥在手里,起身时又飞快塞了个虾饺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冲贺在宜含糊挥手:“妈咪我上班去了!”
贺在宜:“……”
她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一个两个都这副急脾气,宁肯狼吞虎咽扒两口早餐,也不肯早起十分钟。
真是亲父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汪执雅开着红色法拉利汇入中环的早高峰车流,等红灯的间隙,她抬手扳下遮阳板的小镜子,凑过去反复检查脖颈、锁骨这些露在套装外的皮肤,确认没留下半分暧昧痕迹,才稍稍松了口气。
昨晚,她不许他在露肤的地方留印子,这人倒是听话得很,转头就把所有痕迹都招呼在了胸口。
今早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胸前一片密密麻麻的草莓印,惨不忍睹,在心里把陆庭知从头到尾数落了八百遍,他可真坏!
表面看着温文尔雅,一派端方的君子模样,骨子里简直坏透了,可不正经!
越想越气,她摸出手机点开微信,盯着他的头像看了两秒,指尖飞快地把备注改成了「old狐狸头」。
哼,表面温润如玉,实则一肚子算计,可不就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红灯跳转成绿灯,她把手机随手扔去副驾,踩下油门,朝着汪旗集团大厦驶去。
上班第二天,岳娜分给她的工作多了两项,都是基础的资料整理与会议纪要复核,不算复杂,却能最快熟悉部门业务。
汪执雅上午沉下心全神贯注做事,中间还跟着组里去听了一场项目协调会,散会回到工位时,才瞥见手机屏幕躺着两条未读消息。
点开一看,备注「old狐狸头」的对话框里,赫然躺着一句:
【Babe,中午一起吃饭?】
B......Babe?!
汪执雅指尖一抖,手机差点滑出掌心。
这老狐狸看着温雅老派,玩起洋派称呼倒是挺新潮。
平心而论,比起烂大街的 baby,她确实更偏爱 Babe这个叫法,带着点松弛的亲昵感,以前看剧时还偷偷憧憬过。
可憧憬归憧憬,对象绝不能是陆庭知。
她飞快打字回过去,字里行间都透着严肃:【别乱叫,我们没在交往。】
她得纠正他的思想,小火苗从一开始就要给他掐断,不能模糊了边界,这很重要。
old狐狸:【Babe床伴,中午可否有幸请你共进午餐?】
汪执雅隔着屏幕都被他恶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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