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受宠若惊,看着李明仪,低头抹了抹眼泪。
送走许观澜后,李明仪直到此时才觉出几分疲倦。
她揉了揉眉心,起身道:“回去吧。”
寝殿内早已点燃安神香。
隔着层层纱帐,烛光昏黄,映得满室朦胧。
李明仪由宫女服侍着卸下钗环,沐浴更衣。
待她披散着长发从净室出来时,殿内只剩青黛一人。
“殿下,今夜要留灯吗?”
“留一盏。”
“是。”
青黛将床边的烛火调暗,又替她掀开最外层的纱帐。
下一瞬,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锦被微微隆起。
床榻里侧,赫然躺着一个人。
银白色长发铺满了鸦青锦枕,如月光倾泻而下。
乌兰曜单手支着额角,正懒洋洋看着她。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乌阙样式的暗红色短袍,布料极薄,领口与腰腹皆缀着细小金铃。
衣襟松散交叠着,露出大片冷白结实的胸膛。
窄窄的皮革腰封束着腰身,再往下,是一条黑色灯笼长裤。
赤裸的脚踝上套着一枚银环。
随着他稍稍屈起腿,银铃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殿下回来的这么晚,真是让娇奴好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