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里是不同的世界。
她闭上眼,深呼吸。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比基尼、泳衣、海滩、正常穿着……这些词汇陌生又刺眼。
沈词咬破舌尖,用疼痛逼自己冷静——没有礼教纲常,没有男女大防,这里的女子坦露臂膀行走街头,无人侧目。
“习惯……必须习惯。”
她哑声自语,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
凭着原主零碎的记忆,她循着檀木廊道找到女更衣室。
推开门,暖黄灯光下挂着一排排桑拿服——半袖上衣,短裤。
沈词几乎是颤抖着套上,布料柔软地裹住肌肤,总算遮住了大半春光。
她长舒一口气,却仍觉不踏实。
目光落在墙边叠好的素白浴巾上。沈词取过,郑重地披在肩头,交叠于胸前系紧,仿佛那是她最后的自尊与盔甲。
清澈的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妆容重了一些,五官倒是和她从前一模一样。
棋牌室的门被侍者无声推开。
室内灯光昏黄,一张墨绿色绒毯覆盖的牌桌居于中央。四个年轻男子围坐,神色或慵懒或锐利。
沈词一眼就看见了江铎——
他坐在背光处,漫不经心地捻着一张牌,侧脸轮廓如刀削般冷硬。
牌桌两侧各倚着一名女子。
左边的女子整个人几乎嵌进身侧男人的怀里,涂着蔻丹的手指正百无聊赖地搭着男友的肩上。
右边的更放肆些,红唇贴着那人的耳廓,气息如兰,笑得花枝乱颤。
沈词垂下眼睫。
她想回家。
可牌桌边的人正凝神于牌面,贸然上前辞行,打断他人博弈,是为无礼。
她做不出这样的事。
沈词无声地退至角落,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落座。
浴巾仍披在肩头,她下意识拢紧,指尖攥住那柔软的布料,仿佛攥住最后一丝安全感。桑拿服的短裤下,双腿并拢斜放,脊背挺直如松,是二十多年闺阁教养刻进骨血的端庄。
她安静得像一抹影子。
不张望,不言语,不靠近。
与那片热闹之间仿佛隔着无形的河。
可偏偏就是这样格格不入的静寂,像墨滴坠入清水,迅速晕开,难以忽视。
“江少,”左侧那名女子忽然抬头,目光越过牌桌,落在角落,“那位是……?”
牌桌上的交谈声低了下去。
右边的女子也转过头来,红唇微张,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屋里哪个女伴不是恨不得贴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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