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她不爱他。
所以,她从没想过要和他并肩而立,去迎接那些未知的流言蜚语。
……
周六上午八点,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在宽敞的阶梯教室里,非遗社团的成员们陆陆续续来到教室。
一位年轻的女老师站在讲台前,穿着一身素雅的米色针织衫,齐肩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遍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各位同学您好,欢迎加入非遗社团,我是杜老师。非遗文化不是博物馆里冰冷的展品,它是活着的记忆,是代代相传的手艺与匠心。”
她翻开手中的文件夹,向大家介绍社团的日常规划——固定的研习、成果展览以及对非遗传承人的走访学习。
“我们的目标,”杜老师微笑着说,“是让这些老手艺在年轻人手里重新活起来。”
话音刚落,教室后门轻轻推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缓步走入。
他身着一身靛蓝中山装,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小箱。
杜老师连忙侧身相迎:“这位就是我们今天特邀的内画老师傅——”
老师傅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他将木箱放在桌上,从中取出一支特制画笔,又拿出几个晶莹剔透的带有图案的水晶鼻烟壶。
“内画是我国特有的传统工艺,早已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老人开口,嗓音带着岁月打磨过的沙哑,“内画,顾名思义就是是在壶内壁作画,反向运笔……”
他举起一个鼻烟壶,对着光源,“同学们你们看,这壶口不过黄豆大小,里头却藏着山水人物、花鸟虫鱼。笔要伸进去,画却是反着来的——心里想的是正面,手下走的是反面。”
社团成员在老师的引导下走过去,围在老师傅身边,认真观看这项技艺。
沈词的目光落在桌面那块深灰色的绒布上——那里并排摆着几只还没有作画的鼻烟壶,精致小巧。
老师傅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只壶身,壶口朝着自己,微微侧向众人。
他头也不抬地说,“同学们一定要看仔细了。”
他拿起一支笔杆细如竹签的画笔,笔头却并非寻常毫毛,而是一小簇弯曲的狼毫,被铜丝细细箍成钩状。
老师傅将笔尖探入墨碟,轻轻一点,那墨色便如活物般顺着笔毫攀附而上。
“接下来是笔尖进壶。”
老师傅说完,手腕悬空,那支细笔便从黄豆大小的壶口探入。
沈词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老师傅的手部动作。
明明看不见笔尖如何在壶内的游走,但透过磨砂的玻璃壶壁,一幅灵动的画面却渐渐显现出来。
老师傅的手指在壶外做着极其细微的翻转与顿挫,全凭指尖的触感和眼力在壶内壁“反向作画”。
不过寥寥数笔,一竿修竹在窗光中静默伫立,仿佛下一刻就要从晶壁中破出,携着满袖清风。
上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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