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晚吟看薄九司的眼神,圈里谁不知道?
聂京枝本来就在气头上,看到这条消息,莫名火大。
她走进衣帽间,挑了件高领黑色长裙,很保守,没有任何花哨点缀,领口纽扣系在脖子,但收腰收得刚好,从肩到脚踝一条流畅的弧线。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
嗯,还行,像死了老公参加葬礼一样。
宴会设在城郊一栋私人别墅。
聂京枝到的时候没急着进去,站在廊柱旁边往里扫了一眼。
薄九司很好找,人群里最高的那个,一身黑色西装,清冷矜贵,往那一站周围的气温都低几度。
苏晚吟站在他旁边,穿了一条香槟色长裙,手里端着香槟杯,正仰头跟他说什么。
薄九司垂眸听着,没什么表情。
聂京枝正要进去,忽然看见苏晚吟脚下一个踉跄,薄九司伸手扶住了她。
苏晚吟手里的香槟杯晃了晃,洒了几滴在手上。
她朝薄九司露出腼腆又尴尬地笑。
薄九司松开她,从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她。
苏晚吟接过毛巾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背,抬头冲他笑了笑,笑得很明媚。
薄九司不着痕迹地收回手,端起自己的酒杯。
聂京枝站在廊柱后面,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原本就憋了一肚子气,这下更火了。
她转身,目光在宴会厅门口扫了一圈。
一个年轻男人正往里走,二十出头,穿了件深蓝色的丝绒西装,眉眼跟苏晚吟有几分像,但更柔和。
聂京枝直接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男人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是苏晚吟的弟弟?”聂京枝的声音自上而下,带着一股让人没法拒绝的劲儿。
男人点了下头,“苏辰。”
“真是好名字。”
男人耳朵不明显地红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是一个人来的,你可以做我今晚的男伴吗?”聂京枝伸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指尖在他袖口上点了点。
苏辰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紧:“姐、姐姐……”
“帮我个忙。”聂京枝凑近了一点,笑得又媚又坏,“帮完我还你人情。”
苏辰咽了咽口水:“……什么忙?”
聂京枝没回答,直接挽住他的胳膊,身子微微贴近,拽着他往里走。
苏辰被她挽着,耳根还红着,但已经挺直了背,配合她的步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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