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掀,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孟津非但没走,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俯身盯着她藏在衣袖里的左手,语气轻佻又刻薄:“怎么,手伤了见不得人?”
“我就说,跟我抢东西的人,从来都没好下场。”
祁知予缓缓睁开眼,眸色冷下来,“偷东西、设局害人,你倒是很有优越感。”
“偷又怎么样?害你又怎么样?”孟津嗤笑一声,仰着下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小叔还不是护着我?罚我回家反省两天,转头就送钻石手链赔罪。”
“而你呢?嫁进来两年,买件首饰还要靠婆婆掏钱,说出去都丢时家的人。”
她顿了顿,又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你奶奶那条破项链,要不是半路杀出个裴司晏,早就是我的了。”
“你别说,那老东西留下的破烂,还真是个宝贝。”
“你再说一遍。”
祁知予猛地坐起身,黑沉沉的眸子死死钉在孟津脸上,眼底翻涌着寒意。
左手因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伤口,尖锐的痛感顺着指尖窜上来。
孟津被她的眼神吓得缩了一下,可一想到时泽聿就在前院。
瞬间又壮了胆子,梗着脖子拔高声音:“我说那个老东西留给你……”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炸开,孟津被打得偏过头。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祁知予,声音变了调:“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打你还要挑日子?”祁知予收回手,右手有些微微发麻。
冷冷睨着捂着脸的孟津,语气阴沉,“怎么,很意外?”
“从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看在时家的面子上,给你留几分做人的体面。”
“你倒好,偷完东西还敢上门挑衅,真当我是没脾气的软柿子?”
孟津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又气又恨地大叫:“祁知予!你竟敢打我!小叔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祁知予低笑出声,笑意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跟他告状?”
“告我打了你这个嘴贱的东西?还是告我戳穿了你偷鸡摸狗的烂事?”
她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旁支抱回来的养女,给你一口饱饭吃,你就真把自己当金枝玉叶了?”
“演戏演成全网笑话,做人做成全网笑柄,除了会抱着男人胳膊发嗲卖惨,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
孟津气得浑身发抖,彻底没了理智,尖叫着扬手就朝祁知予脸上抓去:“我撕烂你的嘴!”
祁知予侧身轻松躲开,反手又是一巴掌,清脆的响声比刚才更重。
祁知予收回手,一字一顿砸向孟津:“孟津,我给你最后一次警告。以后在我面前,最好夹着尾巴做人,少来我跟前搬弄是非、口出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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