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北境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满朝文武还是对他充满鄙夷,还是不心悦诚服,反而对叶承安百般赞誉。
病态的心理,让他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成了假想敌。
这一斗就是这么多年。
现在,他甚至为了能看到叶承安痛苦的表情,还故意说出杀了裴衡,对方老师的事情取乐。
果然,在听了叶景澜的话后,叶承安有一瞬的攥紧了双拳。
裴衡是原主的老师,这是属于原主身体的感情。
叶承安记得,从小,他的童年就一直缺失父亲的角色,一直都是裴衡在陪伴他成长。
所以,原主对于裴衡的感情很深刻。
现在裴衡又为了他而死,对他的感情显然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的师生之情。
该死的叶景澜!
叶承安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道,“父王,你相信因果循环吗?”
叶景澜蹙眉,“你是想说,本王杀了裴衡,之后会落得与他同样的下场?”
“不。”叶承安一口否决,“父王怎么能与老师比呢?”
“老师是北境的长史,两朝元老,在外公在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长史,就已经身体力行的为这北境做了许许多多的事,就已经万民赞誉了。”
“再反观父王你,你做了什么呢?你当政十几载,可有过一点作为?你除了骄奢淫逸、是非不辨、构陷忠良外,还会别的吗?”
“老师死了,但他的精神永存,北境之内所有的百姓都会记得他曾经的作为!”
“而父王你,就是这北境的罪人,即便有朝一日,你死了,你也只能是千夫所指,万民唾骂,遗臭万年!”
“你凭什么与老师比?”
叶承安的语气十分平淡,就好像是在说一段极为普通的话。
但,就是这么一番轻描淡写的话,已经足够叶景澜破防了。
“你这个逆子!”
“本王就知道,你吃里扒外,心向裴衡!”
“错!”叶承安再度打断叶景澜施法,纠正道,“儿臣不是吃里扒外,老师对于我来说才是至亲至近之人,父王你才是外人。”
“你的至亲至近之人是苏婉柔,是叶瑾瑜,但却绝不可能是我。”
“那你为何还要回北安城?”叶景澜咬牙切齿的道。
叶承安道,“我想回来看看,在儿臣离开北安城的这段时间,父王将这北安城霍霍到了什么地步。”
“果不其然,民怨四起,乱作一团,什么牛鬼蛇神的全部都出来了。”
“……”叶景澜气的胸腔上下起伏,但偏偏又说不过对方,只能在心中愤愤的想到,逆子,你就暂且得意吧!
等除夕夜宴开始,本王就要你知道,谁才是这北境的天!
你不是有本事吗?不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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