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这些事态。”公冶长略带愤怒地说道。
沈言生的眼神紧紧锁定在公冶长身上,“公冶长,你若非贺家子弟,岂会言辞恶毒如此!”
“冒着生命危险,公开揭露真相,我们应感激他的勇气,而非怀疑他的用心!”公冶长声音沉稳,目光坚定。
陈家主勇敢站出来,支持沈言生的观点,“沈宗主所言甚是,这位仁兄还指出我们修炼功法的瑕疵,揭示各州灵气稀薄之谜……”
紫穹宗的二长老深吸一口气,“难怪我们进入秘境时总无所获,原来所闯之地竟是虚幻!那真相又在何处?”
“众位勿忧。”呈安寒声说道。
“这位道友之意,那秘境之事岂非虚假?”独孤安严肃追问。
呈安双臂交叉,冷笑道:“真与假又何妨?你们有反抗之权?与其争议贺家,不如让君公子解除领主之阵,让我们脱困。”
呈安明白,如今除掉证词者将贺家推向深渊。
飞天见闻上的披露,将他们在黑渊峰的身影曝光,他们若全死于其间,后果更不堪设想。
独孤安眼中闪过寒光,呈安竟是退让?
呈安的态度证明,飞天见闻所述皆属实。
“如内容属虚,我等不追究;如为真,贺家必有交代!”
独孤安端庄严峻,此时不可轻易让步,乃争取权益之最佳时机。
“哼!欲得利益,看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呈安挥剑斩向独孤安。
独孤安心中一凛,抽剑挡住。
贺家果真肆无忌惮!
然,突然一双手夹住呈安之剑锋,微弱声音响起,“呈安,不可冒进,听独孤宗主条件。”
贺麟元转身,对独孤安说:“独孤宗主,剑收,事尚未到无谈余地。”
独孤安放下剑,但显戒备。
“我们何有谈判资格?”沈言生心怀怒火问。
沈言生居然怀念起楚晏礼来。
按那家伙不服就动手的性情,条件又算得了什么,先痛快地揍一顿再说。
“若是条件不过分,自然可以。我有决断权。“贺麟元的声音坚定而肃穆。
呈安看着沉浸在飞天见闻中的何首,心中略感无奈。
他想,难道何首年纪已经这么大,还会为这些幻象所迷惑吗?
他心生一念,是否该劝劝何首呢?
慢慢走到何首身旁,呈安正准备开口,却突然感觉到一记巴掌印在了自己的脸上。
何首不耐烦地说道:“别打扰我,我正在学习。活到老,学到老,你懂吗?“
呈安疑惑地回答:“在这里能学到什么?没有什么功法啊!“
突然,他听到周围传来闷笑声,扭头一看,一群黑衣人正奇怪地看着他。
他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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