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懂不懂逍遥宫的规矩?”
柳长风反问:“什么规矩?”
瘦高个吐出两个字:“十两银子。”
柳长风愣了愣,伸手在怀里摸了半天,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随手抛了过去。那人抬手稳稳接住,掂了掂,冲宫门努了努嘴:“进去吧。”
柳长风缓步跨过门槛,回头瞥了汪海一眼,就见那壮汉把脑袋埋得更低,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大厅里檀香袅袅,柳长风在冷硬的木椅上足足坐了一个时辰,腿都坐麻了,才看见汪夫人扶着侍女的手从屏风后走出来。她气色红润,指尖捏着青瓷茶杯,慢悠悠地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抬眼:“你还回来做什么?”
“夫人曾说过,入了南海门下,便终身不得离开。”柳长风站起身,声音沉稳,“这次回来,不为别的,只想留在您身边效犬马之劳,尽一个南海弟子的本分。”
汪夫人笑了,指尖轻轻敲着杯沿:“好啊。不过我记得,上次交代你的事,你好像还没做完。”
“弟子惶恐。”柳长风垂首,“如今我已不知林浅的下落,还请夫人明示。”
“算你运气好。”汪夫人吹了吹杯中的茶叶,“她自己回南海了。”
柳长风抬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执拗:“弟子斗胆请教,林浅到底犯了什么罪?”
汪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问得太多了。”
“夫人有所不知。”柳长风没有退让,“上次失手,就是因为我想不明白,她到底该不该死。剑下不能杀无辜之人,我柳长风做不到。”
“我说她该死,她就该死。”汪夫人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轮不到你多问。”
“夫人此言差矣。”柳长风寸步不让,“就算一定要她死,也该让她死个明明白白,不能让她做糊涂鬼。”
汪夫人脸色骤变,掌力已经在袖中暗暗凝聚,正要发作,就听厅外传来一声厉喝,声音尖利带着盛气凌人的傲气:“姓柳的!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娘无礼!”
人影一闪,紫衣青年已经落在厅中。他玉面朱唇,腰间悬着一柄镶满宝石的长剑,锦袍上绣着金线海浪,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身份。柳长风转头看他,眉头微蹙:“我和夫人说话,你凭什么闯进来打搅?”
“他叫汪少情,是我儿子。”汪夫人脸上重新浮起笑意,把到了嘴边的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汪少情抬着下巴,眼神里全是轻蔑:“柳公子,常听红絮说你武功不错,我早就想领教一番。不用另选日子,就在这里,在我娘面前,咱们切磋几招!”
柳长风望向汪夫人,对方笑着点头:“这样也好,我也从来没见过柳公子的身手,今日正好开开眼界。”
“我从不与人切磋。”柳长风直接摇头。
汪少情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是说,我连跟你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柳长风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只要一出剑,剑下必见血,对手定会被刺于剑下。汪公子千金之体,犯不上冒这个险。”
“狂妄!”汪少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不止,“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自称剑下无敌?天下第一剑客吗?简直笑死人!少废话,快拔剑!”
柳长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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