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能受着被!
赵凡尘收回无奈笑意,一把拉过余木头,表情有些难看,“木头,这个世界跟你我想的不一样,我们,我们都太弱了... ...算了晚上去你家,我有事跟你说。”说完,赵凡尘便匆匆离开了。
“我们都太弱了?”余木头默念着。
是啊,都是因为自己太弱了。
如果自己很强,是不是不需要什么证据,直接可以打到对方承认?
也或许,可以挡下那片枯叶,马婆婆也不用死。
还可能会成为赵凡尘他们的倚仗,不至于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更重要的,是不是自己也能选择自己的命数,那样就不用死了!
似乎过了很久,余木头就这么呆呆的站着
方晴漫步走来,轻声说道:“余公子,这段时日我等会帮忙操办此处丧事,如若有事,来此地寻我便可。”方晴说完,柳椿满脸殷勤的跟着道:“我也帮忙,我也帮忙!”随后,柳椿随手丢了一个小瓷瓶给余木头,道:“送你那个朋友的,对他的伤有好处!顺便说一句,那个思无哲不好对付,你要保重!”
愣住原地的余木头接过药瓶,轻声道了句,“谢谢,我替他们... ...谢谢你们。”
人群散去,余木头独自一人落魄离开,只留心中满满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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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凡尘和赵杵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小巷中。
赵凡尘突然问道,“你知道... ...对不对?”
后者闻言,反问,“你指的是什么?”
“当然是谁害了楚漓!”赵凡尘驻足,强忍哭泣,带着怒意问道。
“不知。”赵杵板着脸回答。
“你不是很厉害吗?还是一个什么剑修!”
“不知就是不知,和厉不厉害,剑不剑修没关系。”
听此回答,赵凡尘深感无助,只见他突然一拳捶打在土墙上,激动的问道,“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来找我?我被无辜刺杀,我的朋友也不明不白的死了,你叫我如何你能信你?”
赵杵环臂抱剑,静静的看着赵凡尘,依然面无表情,“我告诉你了,我叫赵杵,是你堂哥,我来是要将你带出去。”
“至于如何信我?”
“你与你长得爹很像。来之前他告诉我,你六岁那年曾跟一只羊打架,你输了!”
说完赵杵哼笑了一声。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赵凡尘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质问道。
“都和你说了,我来之前是你爹告诉我的。”
“你!你在胡说!他们...他们早就...”
“赵凡尘你爹娘并没有死!他们只不过被送出去了而已。”
此话一出,赵凡尘呆若木鸡。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问道,“他们如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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