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错,如果凶蛊没有治愈病患反而被化解掉,那蛊灵将会反噬蛊医,就像是一种惩罚,这是所有蛊医最忌讳的事情。”
“就是说……”夏缇若有所思的道。
疯老头点了点头,继续道:“反过来说,若施蛊者对你下了要命的凶蛊,就一定得确保能取你性命,因为一旦失败,也就是说蛊虫被你身体消灭了,那么蛊灵就会找施蛊者算账,反噬施蛊者,使其生不如死,所以苗人虽然善用蛊,可若是没有深仇大恨,要人性命的凶蛊也是万万不会轻易下的,若伤不了人,便会自伤。”
夏缇道:“也就是说,张朴在玉虚峰上给我施的梅花蛊,就是大凶之蛊,目的就是为取我性命,却被我的药体化解,所以张朴受到他自己蛊灵的反噬,只有,只有将我带到这里,再下一蛊,让我在湖中受万蛊啃噬而死才能解开蛊灵的反噬,否则张朴杀不了我,他便会性命不保,对吧?”
华伯点了点头。
此刻我也恍然大悟,难怪崆峒子不杀我和夏缇,原来竟有如此深的阴谋,想来自己就像是个无知小儿,被耍了个团团转。
此时,张朴已驾着小船漂到离岸边十几丈的位置,没错的,千真万确的就是他,他依然是那身青色道袍,手持拂尘,只是本就白净的脸变得更白了,白得毫无血色。
“不可能,不,不可能,活,活人是根本不可能在湖中的!!”蛇族的一众兄弟哗然一片,个个灰头土脸,跟见了鬼似的。
一阵风吹过,湖面没有粼粼的波光,依旧充斥着死亡的平静,湖水被神树映的血红,就像是巨大的血湖,里面不知掩藏着多少亡魂,即便是白昼,此地也阴森得如地狱一般。
又过了片刻,张朴如鬼嚎一般的声音响起:“嘻嘻嘻!今天的收获着实不小,咱们也应该有个了断了。”他缓缓扫视着我们,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夏缇的身上,冷冰冰的道:“我们俩的缘分还真是不浅,看来是贫道小看你了,就连我的‘梅花蛊’都被你化解了,但你也要知道,这副药体也是贫道给你的,也该是收回去的时候了,嘿嘿。”
我怒喝道:“妖道,你也受蛊灵反噬,想必现下已是生不如死,还敢口出狂言,有胆量上岸来和老子决斗,你敢吗?”
张朴还没等搭腔,崆峒子便抢道:“呸!我师父的梅花蛊天下第一,岂是你那什么药体所能化解的,话说这梅
花蛊虽然冲不破她的药体,可也算占了上风,都怪我求胜心切,不听师父之言,引你们进了巨蟾洞,本想用巨蟾的神力牵制住药体和梅花蛊,然后我再施一凶蛊冲破这女娃娃的药体,则其必亡。不成想就在我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你,你却伤了巨蟾,使其败走,如此一来两蛊相争,我的凶蛊反被师父的梅花蛊所噬,而梅花蛊也受到重创,这才被你的药体所化解,不然也就无需这般大费周章了,哼,要不是你爷爷我被蛊灵反噬得厉害,你们这群蝼蚁般的贱人岂是老夫的对手?”他说着又哭着对张朴道:“师父,都是徒儿害了你。”
闻听此言,我这才回忆起当初在鹤鸣山后山的石洞中,崆峒子以救夏缇为名引出巨蟾相抗,后来我看夏缇痛不欲生,才心乱如麻的失了神志,竟拼死击退了那巨蟾,事后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鲁莽伤害了崆峒子和夏缇,事后我一直耿耿于怀,直到此时才明白,那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事儿了,不然死都不明白是如何死的,此时想想,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这人竟如此的阴险,我们差一点儿就一命呜呼了。想到这儿自是羞愤难当。我如死里逃生般,狂怒道:“妖道,老子当初是我瞎了眼,妄我还将你当成恩人,我和夏缇的帐且不与你计较,但青云的命你是非偿不可啦!”说着我便端着宝剑要结果了他。
就听崆峒子发出一阵阴笑,他的嗓音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男不男女不女的怪异腔调,“哈哈哈,想杀我,你们不配,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说着他又挣扎着跪下,对张朴道:“师父,想当年是你将我从宫里救出,给了我一条命,给了我做回男人的尊严,可不孝徒儿竟险些害了你的性命,师父大恩此生无以为报,徒儿此生并无牵挂,只愿师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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