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信不信,我把你刚长的三颗牙掰掉。”
腾蛇绷紧胳膊肌肉,娃娃差点让弹到地上。
吕安如快步跑到实力悬殊的交火现场,双手拖出娃娃,替她认错:“抱歉啊,小孩子下嘴没轻重。”
“妈妈,我没有做错,是他玩赖皮。”
吕安如用力拽着娃娃,娃娃丝毫不肯松口,一副宁可崩掉牙也要换来个公道的倔劲。
最让吕安如震惊的还不是娃娃的坚毅,细看才发现腾蛇右手在内侧拖住娃娃,唯恐她摔地上一般。
斜睨眼拽孩子的吕安如,呵斥:“少多管闲事。”
“对,妈妈,您不要管我们,我们是大孩子了,自己恩怨自己解决。”
娃娃多说了两句话,嘴没咬住腾蛇衣服,滋熘往下滑了一截,反而是腾蛇率先反应过来,托起娃娃。
“一边去!”腾蛇嫌碍事地拍掉她形同虚设的手。
吕安如如遭雷击,这摆明了她很多余了,站在原地几秒,听到远处吕母的呼唤。
回头望去,见吕母朝她点了点头,示意没事。
她灰熘熘地离开,来到吕母身边,纳闷问:“妈,娃娃和腾蛇好亲近啊?”
近期全是吕母在看孩子,她应该知道其中原因。
吕母慈祥地望向还在‘打斗’的一大一小,眼眸中溢满温暖,柔声应道:“是啊,曾经勾陈和弟弟也这般相处。他们打着却彼此惦记着,这世上只有爱能融化冰封的心呢。”
有这句话,吕安如放心多了,比吕母比个我回去训练的手势。
得到吕母点头,吕安如跑回训练室。
晚上,她把娃娃和腾蛇的相处当成趣闻讲给盛冥。
盛冥听罢,眼底浮现出和吕母相似的思念。只不过男人表现得隐晦些,盛冥的神色令她想起腾蛇态度突变的那日,原来他们全在想念帽子。
年一过完,进入二月中旬了,娃娃要开始上早教班,小鬼头不乐意去和陌生人接触。
可能因为上辈子留下的阴影吧,她很难忘却陌生人带给她的伤害。
哭着喊着死活不去,吕安如好说歹说,哪怕用上奖励制度不起一点效果。
全家人跟着犯愁,早教班影射出很多隐藏问题,如果小鬼头无法跨出正常与人类接触的一步,日后幼儿园、学校全没法送了。
家里倒是能负担得起请私教的钱,关键人不能脱离社会啊,总处在固定环境内,人容易得心理疾病。
全家总动员连哄带骗磨了三天,总算让娃娃同意去试听一节课,很巧不巧课堂上有个特别爱哭的小男孩。
娃娃害怕了没多久就烦得不行,上前告诉男孩残忍的事实:“你再哭你妈妈也不会来接你,我们要在这里待两小时呢。”
随之听懂的孩子们全哭了,光娃娃独自坐在积木前,玩得很是开心。等别的孩子稍稍缓过来点,老师让他们一起玩积木,娃娃又说了句:“哎,我们真可怜啊,只有通过玩积木消耗时间,等家长来接我们。”
瞬间,此起彼伏的哭声再次差点震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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