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涓看向张仪。
张仪苦笑。
“既然殿下龙体欠安,”庞涓略一思忖,看向太子申,“就与嗣弟换个位吧,殿下将右军,由大梁追踪齐人,无须赶路,只需在五日之内赶到外黄,进入宋境,堵住齐人南逃之路,合围齐人!”
听到“外黄”二字,想到出征前的那个怪梦,太子申不由得打个寒噤。好在那梦是外黄高士给他指出未来明路的,太子申就没多说什么,点头应允。
待所有人退出已是后半夜。庞涓走进帐后寝处,瑞莲仍在眼巴巴地候着,一身睡袍。
“让夫人久等了。”庞涓苦笑一下,几步上前。
瑞莲迎上,一头扑他怀里。
嗅到一股清香,庞涓晓得她沐浴一新。想到自己征战在外,一身汗臭,庞涓汗颜,推开她,刚要唤人送水沐浴,被瑞莲止住。
显然,瑞莲候不及了。
瑞莲不由分说将他的战袍尽皆卸掉,脱掉他的内衣,掀开庞涓脏兮兮的行军被,将他塞进被窝,顺手脱光自己,钻进他的怀里。
庞涓久未接近女人了,兴致勃发,翻身压她身上。
“嘘,”瑞莲急道,“夫君,轻点儿!”
“哦,”庞涓急忙下来,小声,“夫人,压痛你了?”
“不是,”瑞莲一脸兴奋,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你压痛小庞涓了!”
“小庞涓?”庞涓吃一大惊,继而反应过来,不无激动,却又不相信,“夫人,你是说⋯⋯”
“你摸摸他!”瑞莲捉住他的大手,导向她的小腹。
庞涓摸上去。
腹部依然是那个腹部,与两个月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几乎没有差别,一样柔和,一样滑腻,一样大小,看不出任何怀胎的征象。
“夫人,他在哪儿?”庞涓摸不出,小声问道。
“就在这儿!”瑞莲引着他的手,摸到具体部位,“我都感觉到他了!”
“真的?”庞涓显然不肯相信,“我怎么摸不到呢?”
“你听听!”瑞莲小声,“仆女说,她听到了咚咚咚的声音,是心跳!”
庞涓将耳朵贴她的肚皮上,听了半晌,什么也没听到。
“夫人,”庞涓笑道,“告诉我,你是怎么晓得的?”
“是宫医说的,”瑞莲轻语,“你出征之后,上个月没有来红,这个月又没来,我找宫医,宫医把脉,说是喜脉,要禀报父王,我没让他禀报!”
“咦,为什么呢?”
“我想让夫君第一个听到这个喜讯儿!”
“好莲儿!”庞涓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夫君,你这给他起个名儿,我好天天与他说话!”
“这个⋯⋯”庞涓思忖一时,“就叫胜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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