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蝉儿姐定是欢喜先生了?”
苏秦白她一眼:“蝉儿姐是义父的师姐,你该叫她阿姨才是,小辈不可乱讲。”
“什么师姐?”秋果抿紧嘴唇,“哪有师姐千里捎物,还让师弟夜半开启之理?”
苏秦语塞,脸涨一时,忽地起身,大步走向卧寝,边走边道:“你个女孩儿家,甭想多了,快睡去吧!”
“偏不,”秋果追上来,噘嘴,“今宵果儿就睡先生房里,就睡先生榻上,一直候到夜半,看先生是怎么开启香囊哩!”
“果儿,”苏秦见她真的跟到房内,顿住脚,推她出门,“女娃儿家说出此话,羞也不羞?快去,如若不然,为父就叫袁豹把你拖走!”
“不走,不走,我偏不走!”秋果死死抓牢门把,出泪,赌气,“除非先生给我看看那个女的千里捎来的是啥宝物!”
“好了好了,”苏秦换作笑脸,“果儿乖些,为父明日一定让你看这香囊。今儿疲累,为父这要好好歇息一宵。”
苏秦好言抚慰,连哄带推地将她赶出门去,顺势闩上房门,听她哽咽着走远,方才反身躺下。
候至夜半,苏秦翻身坐起,点灯启囊,见是一粒深褐色药丸,旁有一绢,附写文字,果是玉蝉儿的娟秀笔迹。
苏秦仔细阅毕,吸口长气,将绢帛烧掉,吹散灰烬,出门上了一趟茅房,反身沉沉睡去。
天色灰明,一条黑影溜到苏秦卧室的门外,推了一下,门开了。
黑影闪进室内。
晨光顺着窗棂照进来,室内依稀可辨。
是秋果。
卧榻上,苏秦睡梦正酣。
秋果站在榻前,深情凝视苏秦,这个于她而言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怨也不是的男人,这个她既想融入又想摆脱的男人,这个命运送给她,却又无情地从自己身边剥离的男人,这个自己曾有恩于他、眼下却又不得不愧对于他的男人。
秋果的眼里淌出泪花。
苏秦似在做梦,嘴巴咂吧几下,翻身再睡。
秋果意外注意到,他裸露的胸脯上挂着一只金蝉儿。
想到昨夜来人所讲的蝉儿姐,秋果醋心再起,开始翻找,从苏秦的袖囊里摸出那只锦囊,见已开启,里面并无他物,只有一粒药丸。
“咦,怎么只有一粒药呢?”秋果怔了。
秋果将那药丸翻来覆去审看良久,又放鼻下嗅嗅。
没有任何破绽,就是一粒药丸。
苏秦的嘴巴咕哝几下,发出声响。
秋果急将药丸放回囊中,装进他的袖袋。
苏秦翻个身,呼噜又打起来。
将近午时,飞刀邹引着女扮男装的木华入府,见秋果也在,借故带她出去。
看到秋果出去,木华掏出一囊,是姬雪的,里面别无他物,只有一个绣品,绣的是一幅画。
画中,一只纤纤玉手正在抚摸一片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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