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话一出,舱里反而更安静了。
水下。
潜艇一号里,周海山也听到了那一声。
咚。
所有人都看向声呐兵。
声呐兵脸色发白,手指却没有乱动。
他缓缓举起三根手指。
然后指向东南。
周海山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两根手指,往下压。
全艇继续静默。
年轻舵手死死盯着罗盘。
汗从下巴滴到衣领里。
他不敢擦。
老段站在后面,也没让他擦。
因为现在连擦汗的布料声,都显得多余。
S艇外圈。
刘满仓蹲在甲板上,忽然感觉脚底传来极轻的震感。
他抬头看向雾里。
什么都看不见。
但老海军的直觉让他嘴角一点点咧开。
来了。
这帮狗东西,真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艇上的水兵。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鱼雷管安静地指着外海。
像几条闭眼的蛇。
刘满仓抬起手掌,往下压。
别动。
谁都别动。
碎星湾外海,彻底静了。
没有雷达波。
没有电台声。
没有柴油机轰鸣。
没有炮兵喊号。
就连海鸥都像死绝了。
只剩风浪拍打礁石。
只剩海雾一层层滚动。
只剩远处那一下又一下的低频闷响,慢慢靠近。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口。
王大柱额头上青筋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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