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担忧。橡皮股票近喜远忧,阿公是以做此解释。”
葛荔倒吸一口凉气:“老阿公哪能想到一定就是橡皮股票呢?”
“呵呵呵呵,”申老爷子捋一把长须,“老阿公是个算命的哟。”
葛荔大是叹服:“嗯,是哩。老阿公,此人求卦,不为自己,只为他人,倒是一身侠气哩!”
“是贵气。”
“何谓贵气?”
“人有三气。”老爷子侃侃言道,“一为骨气,二为贵气,三为俗气。”
“阿公明示!”
“贫不夺志,可谓骨气;富不骄淫,可谓贵气;其余皆谓俗气。”
“可⋯⋯”葛荔皱起眉头,“他还没有富呢,何来贵气?”
“富极易,贵却难。富可一夜而就,贵则毕生难求。”
葛荔思考。
“哦,对了,”老爷子似是想起一事,盯住葛荔,“前日听你说,炳祺他们搅进橡皮股了?”
“是哩。”
“你可把方才之卦说给他们听!”
“好咧。”葛荔应一声,大步出去。
“等等,”申老爷子扬手叫道,“顺道叫你柱叔来一趟!”
约过小半个时辰,苍柱匆匆走进。
“橡皮股票几钿一股了?”申老爷子问道。
“今朝破二十两。”苍柱应道,略顿,盯住老人,“五叔何以问起这个?”
“唉,”申老爷子轻叹一声,“近些日来,每每入定,恍兮惚兮之中,我总是嗅到一股子血腥味儿。”
“啊!”苍柱震惊。
“方才挺举为橡皮股求卦,小荔子推得一否一泰,与我感应颇同。”
“五叔是讲,这股血腥味儿与橡皮股有关?”
“应该是。”
苍柱长吸一口气:“五叔,我当做何应对?”
“把那点儿银子取出来,换成股票!”
“五叔?”苍柱愈加震惊。
“唉,”老爷子复叹一声,“本不该去蹚这个血池子,可运势至此,我思虑再三,蹚比不蹚要好!”
苍柱起身:“我这就去办!”
“鲁叔,”顺安一脸喜气,小跑步踏上茂升钱庄二楼,敲开总理办,小喘几口,“您猜猜看,华森股票涨到几钿了?”
“快讲!”俊逸急不可待。
“二十一两七!”
“好!”俊逸一拳震在桌面上。
“好事接踵哩!”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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