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与我谈起你与碧瑶的事体,要我保媒,我这媒人还没当呢,你俩竟然结亲了。祝叔没帮上忙,也未赶上大喜辰光,补这几张臭钱,礼薄情重,贤侄你就甭推辞了。”又转对齐伯,“齐伯,贤侄回来了,告诉老嫂子,上菜。”说着,挽起袖子,“今朝我得好好喝几盅,让振东趴下!”
众人大笑。
振东推开碧瑶,夸张地挽好袖子和裤角,对碧瑶笑道:“瑶儿,你去拿个大瓦盆,放到你祝叔身边!”
碧瑶怔了:“阿舅,拿瓦盆做啥?”
“让你祝叔吐酒呀!”
众人又笑起来。
齐伯走出,到灶房端菜。
合义看向挺举:“挺举呀,遇到振东这个酒鬼,祝叔心里没谱。趁祝叔这辰光没醉,先跟你讲个事体。”
挺举笑道:“祝叔请讲!”
“前几日,新道台刘大人来了,刘大人召见我,要我组织商务总会,振兴市场。商务总会五零四散,门可罗雀,祝叔⋯⋯唉,今朝杀上门来,一为贺喜,二也是想抓你支差。”
“我这正要去寻祝叔哩。”
“好好好,我们叔侄总能想到一处。”合义拿出聘书,“名不正,言不顺。让你全力做事体,祝叔就得给你个名分,正式聘请你为商务总会总理助理,周薪五块,明朝起始。”
“谢祝叔抬爱。”挺举拱手,起身,招呼振东,二人搬动八仙桌,摆开凳子。
齐伯提着酒坛子,伍傅氏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道凉菜,挺举招呼摆在桌上,几人坐下来,有说有笑地吃喝起来。
章虎将一沓钞票啪地砸在顺安面前,不无得意道:“兄弟,数数多少!”
顺安哗啦啦数过,看向章虎:“是三千块!”
章虎坐下来,跷起二郎腿,学四川话道:“对头。”
顺安推过去。
章虎复推过来。
“咋哩?”顺安问道。
“是给兄弟你的!”章虎打个响指。
顺安略怔:“啥钱?”
“就是这个,”章虎从袋里摸出一小包烟土,“那两百箱正宗宝贝!今朝卖掉一些,把汇丰的贷款全部还掉不说,这还余下一万,你我三七分成!”
“是吗?”顺安缓一口气,“没想到介许多。”
“介许多?”章虎长笑几声,“哈哈哈哈,兄弟,章哥才卖三分之一呢。还余一百多箱,照眼前行情少说也值十几万,要是行情变了,能值多少银子可就说不清喽!”
顺安将钞票复推过去:“无功不受禄,讲好这是章哥的生意,我哪能⋯⋯”
“哪能这般讲哩?”章虎再推过来,“这桩生意,兄弟功莫大焉。兄弟不画那个押,不按那个手印,章哥纵有千般本事,也是无从施展呀。章哥这讲一句,后面那批货,不拘卖多少钱,你我兄弟都是三七开!我也讲清爽,那七成也不全是我章虎私吞,还要孝敬干妈三成!”
顺安震惊:“你不是讲,不告诉他们吗?”
章虎摇头,苦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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