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安吃一怔道:“师兄,啥事体?”
庆泽气喘吁吁地拿出庄票:“豁出去了,你再帮我买五股华森橡皮!”
顺安接过庄票,瞄一眼,皱眉:“师兄呀,你只有三百五十两,买不到五股了!”
“啥?”庆泽震惊,“不是每股七十两吗?”
“那是昨天的收盘价。今朝开盘七十五两!”顺安领他走到标牌边,“师兄请看!”
“乖乖!”庆泽摸摸后脑勺,“师弟,那也才七十五两呀!”
“这辰光该当八十了!”
话音落处,果然从里面走出二人,一人拿张纸头,另一人拿着粉笔,将标牌上的股票逐一改价,华森单股是八十两零三钱。
“天哪!”庆泽咂舌,大是惋惜,“师弟,劳您个驾,帮我买上四股。要是排队,不晓得排到啥辰光呢!”
“师兄呀,”顺安笑了,“不瞒你讲,这只股票,你排队也是买不到的。”又压低声,“你看看,都是买的,没有卖的,可股票总数只有那么多,生不出仔来!”
庆泽急了:“哪能办哩?”
“别人买不到,师兄能买到嗬。”顺安再压低声,“我到贵宾室,就这个价帮你买五股。所差银两,你在两天内补足即可!”
“谢师弟了!”庆泽连连拱手,“师兄这就弄钱去,纵使上天入地,也绝不让师弟为难!”
顺安拉过庆泽,看他手腕:“咦,师兄,你的我起(watch手表)呢?”
庆泽苦笑:“当了!”指指庄票,“都在这里厢!”
“呵呵呵,”顺安拍拍他的肩,“还是师兄有种气,舍不得娃子套不住狼嗬。我得赶个约,这要走呢!”说完,拔腿就朝外走。
庆泽急了,扯住他:“师弟,我的股票?”
顺安抱歉地笑笑:“看,心里一急,就把师兄的大事体忘了。”急返贵宾区,不一会儿,拿出五股华森股票,塞给庆泽。
股市火爆,有家底的团员去看股票了,坚持接受训练的团员日益减少,多时百来人,少时三十多。
带团的挺举有些着急,陈炯却是乐观,毫不计较来与没来,只将训练指标提得更高,要求更严,尤其是对挺举。
经过一个多月的集训,挺举犹如换了一个人,腿脚壮了,走路虎虎生风,单手俯卧撑能做过一百,腕力惊人,擒拿格斗等实战本领大有长进,尤其是对武器的运用,无论是来福还是勃朗宁,他都能顺手拈来,拆装自如,虽然射击本领依旧赶不上陈炯,但在这些团员中已是无人可及了。
太阳渐渐西沉,又一天紧张的训练结束。陈炯解散团员,独独留下挺举。
“啥事儿?”挺举心里有事,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
“考你一下!”陈炯诡诈一笑。
“考什么?”
“就这个!”陈炯从怀里摸出一把勃朗宁手枪,扔向空中。那枪在空中翻了几转,稳稳地回落在他手里。
陈炯随手一扔,枪身准确地飞向挺举,挺举伸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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