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唉,”挺举长叹一声,“不瞒你说,这几日来,我天天晚上做噩梦,被吓醒几次了。”
“哦?”陈炯看向他,眯起眼睛,“梦到啥事体了?”
“橡皮股崩盘! ”
陈炯扑哧笑了:“你又没买股票,操的是哪门子心?”
“唉,”挺举复叹一声,“陈兄有所不知,鲁叔把所有家当押在上面不说,这又引入川汉铁路筹建款五百万两。那是千家万户一分一文凑出来的,都是血汗钱哪!”
“乖乖,”陈炯大是兴奋,二目放光,“伍兄,你这消息可是真的?”
“真的。”
陈炯猛地站起,来回走动,一刻不停地搓动两手。
挺举目光诧异:“陈兄?”
陈炯蹲下,捏紧拳头:“伍兄,若是此说,大事可成矣!”
“什么大事?”
陈炯情绪激动:“大清朝呀!鞑靼人完矣!”
“这⋯⋯”挺举眯起眼睛,“陈兄从何说起?”
陈炯压低声音,不无兴奋:“伍兄,这是绝密,此时讲不得。”又抬腕看表,“辰光到了,该训练呢。晚上在下请你吃酒,我们兄弟慢慢唠嗑儿!”说着站起来,吹响哨子。
从挺举口里寻不到顺安的下落,碧瑶大急,当天后晌直接向齐伯寻人,齐伯推说不知。这天夜里刚巧俊逸回来,齐伯将碧瑶寻顺安的事讲给他了。
俊逸觉得是辰光摊牌了,遂于次日上午走进碧瑶的闺房。
碧瑶心里有事,早早起床,听出是他的声音,迎上来。
俊逸已有多日没有回来,白天在公司,晚上歇在阿秀那儿,父女之间竟然陌生起来。
离他几步远时,碧瑶站住,声音冷冷的,带着少许揶揄:“阿爸,哪能介稀客哩?什么风把您刮来了?”
俊逸脸上一热,苦笑一下:“瑶儿,阿爸⋯⋯这些日太忙⋯⋯”
“是哩,”碧瑶小嘴一撇,“阿爸交关忙哩,白昼要上工,晚上也要上工!”
“瑶儿?”俊逸一脸尴尬地走过去,把手放她肩上,揽她走到软沙发上,坐下,放缓语气,“阿爸⋯⋯这不是看你来了!”
碧瑶转对秋红:“你发个啥呆?沏茶!”
秋红正要动手,俊逸摆手止住:“秋红,前院里耍会儿去,我与小姐讲桩事体!”
秋红见过礼,快步下楼,奔前院去了。
碧瑶自己动手倒出一杯热水,愈加愤怨:“怪道阿爸寻我,原来是有事体哩!讲吧,阿爸,您的女儿听着哩。”将水杯推到几前,“喝杯水润润,省得打咯噔!”
见碧瑶以这般语气说话,俊逸内心如揪,泪水流出。
碧瑶似也觉得过分,凑过来,放轻声音:“阿爸⋯⋯”
俊逸一把揽住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碧瑶挣脱开,坐到一侧,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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