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去商务总会呢。”葛荔盯住他。
“是我判断出来的!”
“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葛荔不依不饶。
“我⋯⋯”陈炯牙关微咬,“我派人跟踪伍挺举了!”
“这就是了!”显然,葛荔要的正是这个,“你与伍挺举既是好友,为什么还要跟踪他?”
“因为我⋯⋯我告诉了他橡皮股的真相,他⋯⋯他去了丁大人府,然后又⋯⋯又去商会,我因此推出来的!”
“伍挺举为什么要去丁大人府上?”
“他要将橡皮股的真相告诉丁大人,让丁大人出面遏止橡皮股可能带来的灾难!”
“这是好事体,你为什么⋯⋯”想到伍挺举这些日来的所有努力就这样成为泡影,葛荔说不下去了。
“对大清朝是好事体,对革命却是坏事体!”陈炯握紧拳头,“陈炯不能坐视丁大人⋯⋯”
“够了!”葛荔脸色变了,截住他,声音冷酷,“你走吧!”
“大小姐?”陈炯怔了。
葛荔起身,远远绕开陈炯,大步走向门外。
“大小姐⋯⋯”
“你让我恶心!”大小姐送回来一句,咚咚走远。
然而,葛荔并没有走远。她走到大门口,转身钻进门房,透过窗子看着陈炯不无失落地走出观门,走向大街,复钻出来,依旧拐回方才的那个偏院,推开她听陈炯禀事的隔壁房门。
内中端坐的是申老爷子与苍柱。
毫无疑问,方才她与陈炯的对话,老爷子与苍柱全都听见了。
葛荔叫出一声“老阿公”,便扑他怀里哭起来。
申老爷子轻轻拍着她,良久,没有说话。
葛荔哭有一时,猛地想到什么,挣脱出来,拔腿就走。
“小荔子,你是去找那小子吗?”老爷子的声音追上来。
“是哩!”葛荔的声音已在小院外面。
申老爷子苦笑一下,重重地发出一声长叹:“唉!”
“五叔?”苍柱小声问道。
“今日看来,党人也是难成大事啊!”申老爷子闭上眼去。
“五叔,陈炯不足以代表党人,我观⋯⋯”
“天国教训让老朽看明白一个理儿,”申老爷子略略扬手,打断苍柱,“任他什么会,不将天下苍生放在心上,都不足以成就大事!”看向他,“说说股票的事!”
“禀五叔,股票全部卖出了,获利超过十倍,计银一百二十三万两,全部存入汇丰银行!”
“唉,”申老爷子又叹一声,“不知多少人家会为这些银子倾家荡产啊!”
房间死一般沉静。
不知过有多久,苍柱出声:“如何使用这些银子,五叔可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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