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俊逸长吸一口气,低下头去。
“鲁叔,”见俊逸有所动摇,挺举接过话茬,“物极必反。我遇到的那位看相前辈,他的卦没有不灵验的。两个月前,我曾为橡皮股求过两卦,近期是否卦,远期是泰卦。我不解,求他解卦,他的解是,否极泰来,泰极否生。近期否卦,本是下签,但来的却是泰,前些辰光股价一直暴涨,正应此卦。眼前辰光,该是泰卦了。方才我去求见前辈,他不肯见我,只留下一句话,说我当初抽的泰签,这要应验了。前辈此说与麦小姐之走不无联系,鲁叔不可掉以轻心!”
俊逸陷入沉思。
有顷,俊逸抬头,苦笑一下:“挺举呀,你讲这些,都是臆测,尤其是算命看相,不足取信。如果他算得准,早就发财了,何以还在街头摆摊呢。眼下华森涨势正盛,两日暴涨二十多两,其他股票无不跟涨,洋人不傻,怎能放着介大的福运不要?再说,华森已经公告再次分配红利⋯⋯”
“鲁叔,你哪能执迷至此啊?华森暴涨,是因为配送红利!红利莫说是二十二两,即使二百二十两,不发到手上都是空的。一旦走人,我们哪儿寻去?”
“好吧。”俊逸不再坚持,“晓迪呢?”
“不晓得哩!”老潘应道,“我也在寻他。”
翌日,众业公所大厅内依旧是熙来攘往。
挺举、俊逸、老潘三人快步走进大厅,搜寻一圈,仍然未见晓迪。
俊逸不解道:“咦,一宵没见人,这辰光了怎么还不来?”
老潘担心道:“不会出啥事体吧?”
俊逸笑了:“老潘呀,你太多心了。一个大小伙子,哪能出啥事体哩?”又手指标牌,“你看,开盘就涨一两多哩!”
“鲁叔,抛吧。能逃多少是多少!”挺举劝道。
“先看看再讲。”
就在此时,十几个洋人挤进来,排到前面,洋人窗口排起一队。
俊逸眉头一动:“老潘,你去看看,他们是抛还是购。”
老潘走过去,不一会儿回来,答复俊逸:“是购。”
俊逸长出一口气,抬头望见二楼一处厅廊上站着两个人,是麦基与里查得,正笑吟吟地隔着围栏向厅下张望。几个洋人站在他们旁边,嘀嘀咕咕,有说有笑。
自橡皮股票发行以来,这是麦基首次在公开场所露面。
有人眼尖,指着他大叫:“快看,楼上那人就是麦基!”
股民欢呼。
麦基笑脸盈盈,频频扬手致意,扫到俊逸和挺举,向他们扬手,还特意走下来,热情握手。
挺举二目如炬,直射麦基。
麦基不敢与他对视,目光偏向俊逸,言语却是说给挺举听的:“非洲新开一家天使花园,嘉丽与她母亲前去打理一下。听她说,她把此地的天使花园托付于你,真是太麻烦你了!”
挺举逼视他:“密斯托麦基!”
麦基强作镇静:“请讲!”
“海浮油飞丝引油戈德?(Have you faith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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