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齐伯端杯,老泪流出:“俊逸,阿秀,这一天齐伯想好久了,只没想到会是今晚。来,齐伯祝贺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说罢,一饮而尽。
俊逸三人尽皆饮下。
饮完三杯,齐伯又自斟一杯,朝俊逸、阿秀举起:“俊逸,阿秀,辰光不早了,我得赶回去,不定瑶儿回来了呢。”饮完,起身告辞。
俊逸、阿秀送出院门,返回也没再饮,俊逸抱起阿秀,径投二楼,放到床上。阿姨将场面收拾了,也回房间歇了。
俊逸关上房门,怔怔地坐了一会儿,下楼拿回提包并洞箫,坐在她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对着她,两眼微闭,悠悠地吹奏。
乐音低沉、悠扬,在房间里回旋,似在追忆什么。
阿秀缓缓地脱掉衣服,双手托着香腮,含情脉脉地凝视他。
箫声转调,渐悲,如泣如诉。
阿秀听出来了,眼里流出泪,缓缓下床。
箫声越发悲凉。
阿秀泣下如雨,泪眼模糊地走到俊逸身后,柔软的酥胸贴在他背上,颤声:“阿哥,你是吹给我阿姐的吗?”
箫声颤抖。
“阿哥,”阿秀哽咽,“小辰光,我听阿姐讲,一听到你的箫声,她的心就碎了,人就醉了。我⋯⋯现在信了。”
箫声呜咽,俊逸泪水两行。
阿秀转到他的前面,扑进他的怀里,轻轻啜泣。
箫声戛然而止。
洞箫掉在地上。
俊逸紧紧抱住她,将她抱到床上。
俊逸脱掉衣服,将她压在身下,压得她几近窒息。
远处鸡鸣。
房间里一片昏暗。
俊逸溜下床,摸索着穿衣。
尽管声音很轻,阿秀仍旧醒了,拿被子掩住胸部,坐起来,轻声问道:“阿哥,你起介早做啥哩?”
“我要出趟远门。”俊逸给她个笑。
“是啥事体?”
“生意上的事体。”
“哦。是去哪儿?”
“西方,很远的地方。”
阿秀没有多想,拉亮电灯,穿上睡衣:“阿哥,你坐好,我来!”
阿秀跳下床,为俊逸梳头、编辫子,又从衣架上拿下西服。
“穿长衫!”
阿秀将西服挂回原处,取来长衫。
俊逸对镜审视许久,吻一下阿秀,走向门口。
“阿哥,你的包?”阿秀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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