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体,你要多操心。老爷子走了,俊逸也走了。锦莱、进卿他们扛不起大事,祝叔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祝叔过谦了。老爷子一走,在我们甬商里,就数您德高望重。祝叔想让挺举做啥事体,早晚吩咐就是!”
“头疼先顾头,眼下最急的是救市。你讲讲看,查理大班会不会把款子利利索索地放给咱?方才听他讲得倒是不错,但洋人重的是利益,救市牵扯到真金白银,不见货祝叔放心不下呢!”
“他会放的。不仅是汇丰一家银行,其他银行也会放!”
“不会吧!”合义颇是惊讶,“哪有介好的事体?”
“洋人是来做生意的,市场崩塌,首先对他们没有好处!”
合义若有所思。
顺安没有去日本。
因为碧瑶的存在,所租的小阁楼不能住了,章虎这儿也不能住了,顺安得设法为自己选个新家。
在橡皮灾后的大背景下,顺安毫不费力地选中了一套新居,是一处离静安寺不远的中式院落,颇为雅致。交割的不仅是房舍,还包括所有家具及一些搬不走的用品。房主炒橡皮破产,卖房还债,这要从大上海搬回老家安徽。
章虎过来时,顺安与房主交割已毕,几个老阿姨正在打扫。章虎里里外外巡视一遍,走出房门,不无满意地赏着院中的景致。
“章哥,怎么样?”
“啧啧啧,”章虎赞叹几声,“介好个院落才八百块,连家具也配得齐整,兄弟这是捡了个大便宜嗬!”
“呵呵呵,”顺安乐不可支,“是哩。要在过去,单是宅院少说也值五千块!”
“兄弟,”章虎一屁股坐在院中的一把老藤椅上,“章哥这儿有两桩事体与你相关,想听不?”
“章哥快讲!”
“一个是你老丈人名下的所有不动产,会审公廨将在明日前往查封!”
“哦?”顺安惊讶道,“鲁家财产与会审公廨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茂记宣布破产,姓鲁的名下财产必须查封,由拍卖行统一拍卖,偿还债权人。茂升单是欠汇丰银行就有三十万两贷款,且不说汇丰银行持有的茂升庄票,被汇丰告到公廨了,自然由公廨首先查封。”
“茂升的债权人多了去了。进钱庄时,我详细背过规程,钱庄若是倒闭,剩余资产理应首先偿还小额客户,轮不到洋人呢。”
“这就是我要讲给你的第二桩事体,茂升钱庄已将一百两以内的小额庄票全部兑清了!”
“啊?”顺安一脸震惊,“那⋯⋯鲁叔他为啥上吊呀?”
“姓鲁的上吊在先,钱庄偿钱在后!”
“啥人偿的?”
“你的那个阿哥,伍挺举!”
顺安目瞪口呆,好半天方道:“十万两哪,他⋯⋯哪来介许多洋钿?”
“有贵人帮他!”
“啥贵人?”
“我这正琢磨呢。”章虎若有所思,“听说他拿的是一张汇丰银行支票,十万两整,就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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