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待属下让人去查清楚。”
“夏家的娘子,皇兄把她赐婚给七皇子了?”诚王又问道。
“是的,自从元洲城被攻破之后,夏家一蹶不振,若不是夏家和七皇子有婚约,大概连侯位都保不住。”
诚王笑了笑,说道:“你说错了,这侯位必须得保住,不然哪里来的七皇子妃。这件事我们就不管了,不用去查。“
“是,王爷。”随从应下,掏出银子丢给小二,便随着诚王往城里去了。
京城的衙门里,沈家人正和谢家人闹得不可开交,因为涉及的都是官宦之家,所以此案已经上交了刑部,由刑部尚书亲自审理。沈源和谢大人都被允许旁听。
“夏氏幼楚何在?”刑部尚书刘骏问道。
“民女在。”阿楚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只是行了礼,并没有下跪。
刘骏大概也考虑到了阿楚的身份,并没有过多追究,只是继续问道:“沈家状告你与沈夫人的丫环春杏互相勾结下毒谋害沈家夫人谢信芳以及她腹中胎儿,可有此事?”
“启禀大人,此事纯属污蔑,我与沈夫人是好友,我为何要谋害她?而春杏是沈夫人的心腹侍女,为何要与我勾结?”
“因为你爱慕沈将军,求而不得,想害死沈夫人,取而代之,从而收买了沈夫人的侍女,是与不是?”
“不是。”阿楚抬头与刘大人对视。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带人证,呈上物证!”
一只变了色的烤鸭被端了上来,一个衙差拿出银针插入其中,拔出来时银针呈黑色。
衙差又带上来一个丫环,正是带衙差去沈府指证阿楚的那个丫环,“奴婢绿荷,叩见青天大老爷,求大老爷为我们夫人做主,严惩凶手!”
“启禀大人,这烤鸭可不仅沈夫人一个人吃了,我与春杏都吃了,为何我们没事?”阿楚反问道。
“你与春杏勾结,自然事先服下了解药,我们夫人没有吃解药,才会因毒发而导致难产!”绿荷气愤填膺地指责道:“亏我们夫人对你那么好,那么信任你,你却因为爱慕我们将军而谋害夫人!”
“打住,凡事都要讲证据,这些有的没的就不要说了,我也懒得浪费口舌跟你解释。”阿楚说着,指着那只烤鸭对绿荷说道:“这只烤鸭在沈夫人生产时我们就没有管它,它虽然是我带来的,但接触它的人很多,谁都有机会下毒!你说我下毒谋害沈夫人,我还说是你趁我们不注意,偷偷下了毒然后污蔑我们!”
丫环被阿楚突然的指证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说道:“你胡说,明明就是你害了我们夫人!”
“真是小鬼难缠,我懒得理你!”阿楚看向刘大人,说道:“大人,这只烤鸭虽然是我做的,但是它离开过我的视线,且没有人能证明,不是有人在事后下的毒,所以,烤鸭不能作为证物!”
刘大人有些意外地看了阿楚一眼,说道:“即便它不能证明毒一定是你下的,但你依然有嫌疑!”
阿楚微微一笑,说道:“我的确有嫌疑,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有嫌疑的可不止我一个。”阿楚看向绿荷,“在沈夫人出事后,我和春杏都陪在沈夫人身边,事态紧急,根本无心顾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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