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他现在在哪?”
“哼!”明玉冷哼一声,说道:“这样的色胚当然是被我关起来了,省得祸害好人!”
阿楚不耐烦和这样无理取闹的少女打招呼,知道袁小梁在军营里暂时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危。倒是眼前这两位少女呆着这儿确实不合适,想着沈源的请求,便对明玉说道:“姑娘既然一身傲气,为何不随我回辰川对付王霸天,替你母亲报仇?”
明玉没有开口,她身后的阿离却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明玉,我们去辰川吧!”
明玉欲言又止地看了阿离一眼,不太高兴地说道:“去就去!”
阿离不好意思地看了阿楚一眼,羞涩地笑了笑,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阿楚对这位叫阿离的姑娘有一种莫名的好感,特别是当她的眼睛看着自己时,似乎总带着笑意。
由于天色已晚,几人只能暂时在军营歇息一宿。阿楚第一次看到古代的军营,感到新奇的同时心中也有些悲凉之感。或许因为这里是辰山所以条件才这么差,但看在阿楚的眼中还是忍不住难受。整个军营中除了主营帐以外,竟然都没有几个好一点的营帐,士兵们的吃食和衣裳更是差得不行,看得阿楚直叹气。
“如今朝中清官少贪官多,就连军饷他们也要分一杯羹。”沈源走了过来,叹着气说道:“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不是败给了敌人,而是败给了自己,有的仗,还没打就已经输了!”
阿楚看了沈源一眼,问道:“元洲的那场仗莫非就是这样败的?”
沈源若有所思地说道:“那场仗我没有参加,知道的并不全面,但是明明该赢的却输得那么惨……”沈源止住了话头,又和阿楚说了说辰山的情况,近来辰山还算太平,莽国蛮子虽然动作频繁,但是也只是小打小闹,甚至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沈源认为事出反常即为妖,于是便让人去打探,发现莽国边境几个散乱的部落竟然渐渐地集结起来,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是事关边境的安危,沈源觉得不得不防。可惜朝廷新任的兵部尚书与沈源没什么交情,见沈源去辰山便更加瞧不起他,也不把他的话当作一回事,毕竟现在莽国人又没做什么,就算做了什么也是沈源的责任。
沈源对此感到气愤却也没有办法,只好写信给八贤王,说到这儿,沈源对阿楚说道:“正好我要向八贤王说明莽国人的事,也一并将辰川的情况说明,只是我想八贤王应该是知道辰川的情况了,即便说与他听,可能也未必有用。”
“不管有没有用,先试试吧,既然这位八贤王颇有贤名,想必也不会对辰川见死不救!”
第二天,阿楚便和袁小梁带着明玉以及阿离回了辰川,五日后,便收到了上头的通知,说朝廷派钦差前来辰川。阿楚被这道旨意弄糊图了,按理来说辰川这个小地方实在犯不着派个钦差过来,也不知道皇帝是抽了什么疯。但想了想估计是沈源写了信给八贤王,八贤王才让皇帝派个人来探探虚实吧,不得不说,军中的人办事效率就是高!
阿楚不知道的是皇帝不是抽疯而是中风了,朝中已经动荡了一段时日,好在近来皇帝又有些好转,甚至可以批阅奏折了,所以朝中的那几位皇子只好暂时停了底下的动作,都安安静静地在皇帝身边侍疾。可是最倒霉的是太子,被几位兄弟在皇帝面前一挑拨,便然皇帝觉得太子做的事太多了,是在觊觎皇位,巴不得自己早死,所以开始有些不待见太子。
太子也是冤枉,本来皇帝差点死了,他这个太子本来就该监国,等皇帝一驾崩,自己就名正言顺地登基,自己既有孝名又有贤名,可皇帝如今又不死了,太子之前所做的一切便显得尴尬了。
如今皇帝看着一天天好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