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扔的手法,还当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一屁股坐下,也不跟人打声招呼,就随手将陆靖之前喝完了稀饭的碗给端在了自己的跟前,又伸出手去将壶里的水哗啦啦地倒了整整一大碗,随之咕噜咕噜几声,这一大碗的清水就被她一饮而尽了。
好家伙...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当真是毒仙药谷的做派。
待这一口清水下肚...
陆雪瑶:“哎?”
好嘛,这才瞧见了自己的师父。
陆雪瑶:“师父您老盯着我看啥啊,我脸上又没花儿。”
陆靖:“渴了吧,要不再来一碗?”
九曲:“哈哈哈哈...”
这一抹笑意,在这个世道里,还当真是稀少啊。
... ...
(龙寰秦州,永安皇城...)
(踱步声...)
说真的,陈思让这个老家伙,还当真是有把子力气的,这都来来回回地在这文心殿内走了老半晌了,竟不觉得累?
他是不累,但有个人累了。
陆锋?
他...
他没死?
陆锋:“哎呀,我说老家伙,你能不能别再晃悠了,你晃悠地我我脑袋疼。”
陈思让:“哎呀,好我的陛下啊,我看您是一点都不带急的呀!”
陆锋:“急?这有啥好急的,你且安静地坐过来,陪寡人下下棋喝喝茶,淡定点嘛...”
陈思让:“陛下,您叫老奴怎能淡定呀,那封信已经寄出去大半个月了,可八王爷那边愣是一点回信的意思都没有,您又一直待在这文心殿里不上朝,整个朝堂全靠老奴的这张嘴顶着,可是陛下您可知那朝堂上的文武是如何骂老奴的吗?”
不对,这陈思让怎么说着说着还哭了?
陈思让(委屈):“他们...他们骂老奴不是男人,骂老奴断子绝孙,骂老奴是个阴阳人,陛下啊...老奴当真就快顶不住了,再多上几天,老奴这身老骨头非得被这帮子人用唾沫星子给淹死的。”
陆锋:“哎...伯先啊,你说得这些,寡人自是听到了一些,不过你大可不必理会啊,你跟他们这帮目光短浅的家伙叫什么劲啊,来来来...你先过来陪寡人杀上一局。”
陈思让:“陛下...”
陆锋:“伯先...”
陈思让:“哎...”
陆锋:“就一局...”
就这样,在陆锋半推半就之下,陈思让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了陆锋的对面,然后...
在那黑与白的厮杀中,他愈发地有些后悔了。
这个臭棋篓子,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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