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说来有意思,刚出宫门,天上就飘起来了小雪。
范从文紧了紧身上的官袍,“这袍子,再穿几天,就得交还回去了。”
他的官袍是绯色,也就是大红色,别的不说,单看造型、材料,就比正七品御史的官袍好太多了。
更不用说其他的部分,头冠啊这些。
真的是看着就给人一种高级感。
范从文说话之间,还忍不住摸了摸身上的红袍。
明朝的规矩,官员不管是升官,还是左迁,官袍都需要上交。
这其中包括朝服、公服、旧冠、旧腰带、牙牌,甚至官发的鞋子,都需要上交!
上交之后干嘛?
缝缝补补、洗洗换换什么的,发给其他的官员们穿。
这就叫做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些,在《大明律》和《大明会典》中有记载。
元林看着有些不舍红袍的范从文,笑着打趣道:
“常言说得好,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官职大小,并不会影响我们为民做主的决心、为民众声张正义的意志。”
范从文惊讶地看了一眼元林,感慨不已:“徐老弟所言,当真可为金科玉律也!”
“言重了!”元林笑着拱手一礼。
范从文恭敬还礼。
韩宜可干咳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提满了食盒提篮的左右双手,只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好了。
三人在熟悉的街头分开,约着明天去小翠酒馆不醉不休。
韩宜可在门前停下脚步,看着元林忽然流露出几分不舍的神色来。
“徐老弟,你的家人……”
“我尚未成婚,只身一人做官。”
元林很豁达地说道。
韩宜可忙道:“若是不嫌弃,不如来我家中,我们一起过年可好?”
“一起过年?”元林迟疑了片刻,心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之色。
老韩这厮,会不会也察觉到了什么呢?
“这就不用了,大过年的,我得去寻点乐子!”
元林尽量把自己表现得像是一个非常渴望凿福之人。
韩宜可闻言,笑着点点头:“也罢,年轻小伙子,火气大,可以理解,那明儿个,小翠酒馆!”
“好!明儿个,小翠酒馆!”
元林点了点头,提着那壶酒,转身回到自己家中。
整个大明都城,都沉浸在喜庆之中。
不知为何,元林忽然有种“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感时伤怀之感了。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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