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终于有一夜,不再需要月亮——
因为家家户户的窗口,
都亮着同一盏灯。
那碗面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最后一口,喝下了整部海峡史。
脐带不再是断裂的痕迹,
而是大地深处
两条板块重新缝合时
溢出的岩浆——
它从母亲的肚脐出发,
穿过千山万壑的针眼,
系着每一颗流浪的心,
系着福建的榕树、台湾的相思,
系着郑成功的剑穗、妈祖的香灰,
系着一九四九年的船票、二零二四年的高铁票,
系着所有在海上漂流的人,
和他们身后永不熄灭的灶火。
【终章·独步】
潮信即是归期,
归期即是潮信。
母亲不再锁门,
因为门已经长在
每个孩子的肋骨里。
从此——
海峡不是沟,是脐带的河;
台湾不是岛,是祖国伸出去
又收回来的那只手。
那手心里攥着的,
是一碗面,
是一滴泪,
是一整片
等着被命名的
月光。
注:此歌以\"脐—渡—潮—归—合\"五重递进为骨:
①《归潮·脐》献其\"脐带\"与\"门框\";
②《归渡》献其\"门槛\"与\"星光\";
③《潮信帖》献其\"糊面\"对话与\"肚脐泪\";
④《潮生万象》献其\"板块缝合\"与\"岩浆\";
⑤《脐·潮·归》献其\"DNA双螺旋\"与\"原始汤\"之思。
五首熔于一炉,不以\"收复\"为词,而以\"回家\"为誓——
独步之处,正在此处:最强的回归,从来不说\"回来\",只说\"饭还热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