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巴豁抓起石块砸过去。
“母山的神呢?”
祭人抱住头。
“狼烟已经点了。东谷会来。”
“海口丢了,船还得抢回来。”
祭人看向屋外。
八门炮已经架好。
“炮不大,石墙扛得住。”
第一轮齐射落在正墙。
石块砸进屋内,墙缝一路爬到窗口。
第二轮打过,半边墙面向内倾斜。
巴豁扶墙起身。
“开后门!”
两个亲兵跑向屋后。
后门外传来枪声。韩定派出的火枪手已经绕到山脊,亲兵只探出半个身子便退了回来。
第三轮齐射打中正墙。
墙塌了。
屋顶木梁跟着落下,砸在巴豁背上,将他压进石台旁。
祭人从台下爬出,摸了摸巴豁的腿。
那条腿蹬过两下,停了。
三轮齐射结束,二十四发炮弹一发不少。秦牧没有批第四轮。
炮营百户拔刀。
“进!”
高丽营抬盾穿过缺口。
倭营贴到侧门,用工铲撬断门栓。神机营守住各处屋门,逐间搜查。
十余名赤耳兵扔下弯钩。
祭人抱着兽皮长杆,从残墙中走出。
“赤耳部降。”
青龙登上坡顶。
巴豁已经死了。
亲兵割开他的披肩,从腰后搜出十三块铜牌。每块牌都刻着谷名,正面全有“平州”二字。
阿台被押到祭人面前。
“海栏里的活口去了哪里?”
阿台盘问几句。
祭人抬手指向山后。
“七日前,铁牙营把人全押去了东谷。”
青龙下进地牢。
铁栏后只剩草席、脚镣和木碗。墙上刻着人名和村名,最深处留着七道竖线。
竖线旁有两个字。
保山。
青龙抹去刻痕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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