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孙、庞习兵学,苏、张习谋学。听孙膑话音,鬼谷诸子中,他最敬重的是苏秦,称他可成大事。臣弟之所以急急赶回,正是因为此事。君上,庞涓已死心于魏,孙膑又成废人,苏子⋯⋯”
“照此说来,”惠文公震惊,“连张仪之才也不及苏秦?”
“想是如此。”公子疾点头应道,“自始至终,孙膑从未提及张仪,臣弟初交孙膑,亦不便细问。”
惠文公闭上眼去,陷入深思,良久,抬头望向公子疾:“疾弟,你速去召请苏秦,宣他觐见。”
“唉,晚了,”公子疾轻叹一声,“臣弟回来时,顺道拐入东来街,特去拜望苏子,店家说,苏子已经走了!”
“走了?”惠文公惊呆了,“几时走的?”
“今日午时。”
惠文公陷入深思,过有一会儿,显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两手一摊:“此人要走,就让他走吧。疾弟,你辛苦一路,定也累了,先去歇息几日。华弟留步。”
公子疾一怔,起身叩道:“臣弟告退。”
就在退出时,公子疾无意中扫到墙根处的竹简,见上面赫然现出一个“杀”字,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打个趔趄。
惠文公急道:“疾弟?”
公子疾稳住身子,回首一揖:“臣弟告退。”
惠文公缓缓起身,走向门口,目送他走远,踅回来,凝视公子华:“华弟,你刚回来,身子吃得消否?”
公子华拍拍胸脯:“君兄放心,小华结实着呢!”
“吃得消就好。”惠文公略略一顿,下定决心,“苏秦离开咸阳,必经函谷东去。你选几个精干小雕,追上此人,就地斩杀!”
公子华目瞪口呆,好半天方才回过神来:“斩杀苏子?苏子是大才呀!”
“什么大才?”惠文公横他一眼,“哗众取宠之徒,留他是个祸害!”
“这⋯⋯”公子华似是没想明白。
“莫要多问,奉诏就是!”
见惠文公语气果决,公子华不好再说什么,跪地叩道:“臣弟遵旨!”
公子华退出房门,渐渐远去。
惠文公缓缓走到墙根,捡起那片竹简,复回几前坐下,将竹简反过来,望着背后的“赦”字,长叹一声,微微闭目。
公子华疾步走出宫门,叫过车马,朝黑雕台疾驰。刚刚拐过一弯,公子华便看到公子疾的车马横在街角,车前站着公子疾,似在候他。
公子华停住车,冲他叫道:“疾哥,大冷天的守在这街角干什么?”
“等你。”
“等我?”公子华跳下车子,小声道,“可为苏秦?”
公子疾点头:“若是在下没有猜错,君兄留下华弟,必是要你追杀苏子。”
公子华惊道:“疾哥何以晓得?”
“唉,”公子疾轻叹一声,“在下退出时,无意中瞥到地上有片竹简,上写一个‘杀’字。在下断定,那字是君兄特别写给苏子的。在下由此判断,君上早知苏子之才,担心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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