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池里满是枯荷残叶,甚是落寞。
晨起时分,庞涓、庞葱、范厨与一个五十来岁的医师沿着莲池旁的石径快步走进小院。
庞涓来到孙膑榻前,关切地问道:“孙兄,今日感觉如何?”
孙膑笑道:“疼痛略略轻些,谢贤弟挂念。”
庞涓弯下腰去,小心翼翼地扶孙膑坐起,轻叹一声:“唉,都是庸医害人。眼见已是两月有余,孙兄的伤口非但不见好转,反倒生出脓疮来。涓弟想想气恼,前日将他责打三十大板,发军中充役去了。昨日范厨寻来一人,说是宋国名医,专治跌打损伤,涓弟打算换他一试,孙兄意下如何?”
孙膑又是一笑:“谢贤弟费心。”
庞涓转对老医师:“喂,老先生,孙将军的伤情,你须小心伺候。”
老医师掀开被子,揭去绷带,将伤口察看一番,回身叩道:“回禀将军,孙将军的疮伤已是溃烂⋯⋯”
庞涓截住话头:“你们这帮庸医,上来就是这句话。若不溃烂,要你等何用?本将问你,此伤你能医否?”
“草民尽力而为。”
“什么尽力而为?”庞涓震怒,“你既愿治,说明你有把握。本将与你讲定,若是伤口愈合,本将赏你十两足金。若有差池,本将就拿你的两只膝盖偿还孙将军!”
老医师吓得两腿发颤,连连叩道:“将军,草⋯⋯草民⋯⋯”
庞涓两眼一瞪:“怎么,你敢不应?”
“草民⋯⋯”
庞涓回头冲范厨道:“范厨,孙将军的膳食,每餐不少于四菜一汤,你须荤素搭配,软硬有序,不可有些微闪失!”
范厨叩道:“小人领命!”
庞涓安排已毕,转对孙膑抱拳道:“孙兄好好养伤,涓弟公事在身,这要出去一趟。”
孙膑拱手还礼:“贤弟只管前去,膑之伤势,一时急切不得。”
“孙兄保重,涓弟告辞。”
“贤弟慢走。”
庞涓辞过孙膑,与庞葱回到前院,早有车马过来。
庞涓跳上车马,径投司徒府去。
白虎闻报,略怔一下,迎出府门,揖道:“什么风把大哥吹来了?”
这是昨晚白虎拜访庞涓时,庞涓曾经说过的话。
庞涓心里咯噔一响,面上却出一笑,抱拳还礼:“小弟昨晚登门,大哥本已备好酒菜,小弟却是匆匆离去,大哥放心不下,不知小弟有何大事。今日路过此处,顺道过来探视。”
白虎还以一笑:“谢大哥挂念!”伸手礼让,“大哥,府中请!”
二人走进客堂,依宾主之位坐定。
庞涓笑问:“听说小弟近日甚忙,都在忙些什么?”
白虎笑道:“都是府中冗事,不足挂齿。”
“弟妹可好?”
“还好,谢大哥挂念。”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