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很喜欢——‘人生最大的赌注,就是赌自己的命。’我在缅北赌过一次,赢了。今天再赌一次。”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楼望和都没看清她眼底的情绪。然后她点了点头。
“倒数三下。”
“三。”
“二。”
“一。”
屏障炸开。
不是撤开,是炸开。沈清鸢将仙姑玉镯的能量一次性爆发出去,白光化作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激-射,每一片都精准地钉入一团黑气之中,暂时压制住了蚀玉蛊的蔓延。
楼望和在白光炸裂的同一瞬间冲了出去。
左手碎石飞出,右手碎石紧随其后。两块石头在空中画出一模一样的弧线,像两只归巢的燕子,穿过层层黑气,直取两个采玉人心脏位置的邪玉。
夜沧澜脸色骤变,右手从怀中掏出一面小镜——正是那面伪透玉镜,镜面已经修复了一部分,黑光在镜面上凝结成一团浓稠的漩涡。
“你敢!”
伪透玉镜射出一道漆黑光柱,不是打向楼望和,而是打向那两块碎石。他要在碎石击中邪玉之前,将它们拦截下来。
但他漏算了一个人。
沈清鸢。
她的身体在黑光射出的同一瞬间出现在空中,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叶子,轻得不可思议。弥勒玉佛从她衣领中飞出,悬挂在胸前,玉佛双手结印,一道秘纹从佛身上脱离出来,在半空中化作一面金色的光盾。
黑光撞在光盾上。
整座洞穴都在颤抖。
沈清鸢喷出一口血,身体被冲击力撞飞出去,但她结印的双手没有松开。光盾碎裂,黑光也被折射偏离了方向,擦着碎石的边缘射入洞穴顶部,击碎了一根三人合抱粗的玉笋。
碎石毫无阻碍地穿过黑影。
击中了两块邪玉。
同一瞬间。
邪玉发出两声脆响,像是有人同时敲碎了两只瓷碗。裂纹从碎石击中的位置蔓延开来,迅速爬满整块玉面。两个采玉人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黑影像退潮一样从他们体内往外涌,在地面上翻滚扭曲,发出刺耳的尖啸。
蚀玉蛊正在反噬。
夜沧澜脸色铁青,举起伪透玉镜想要收回残余的邪玉能量,但黑影已经不听使唤了。没有阵眼压制,蚀玉蛊就像疯了的野兽,见什么吞什么,连它原先的主人也不放过。
“走!”夜沧澜一脚踢开扑到脚下的黑影,身形一闪,退入洞穴深处的黑暗中。
楼望和没有追。
他跑到沈清鸢身边,一把扶起她。
“死不了。”沈清鸢抹掉嘴角的血,声音虚弱但语气硬邦邦的,“玉佛替我挡了大半,剩下的,我沈家的血脉还扛得住。”
秦九真在边上清理残余的黑影,那些失去阵眼的蚀玉蛊正在迅速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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