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人,最后落在楼望和身上。
然后它开口了。
不是说话,是玉能震荡形成的声音,直接在楼望和的脑海里响起——
“守护者,你终于醒了。”
玉麒麟踏进山谷的时候,楼望和感觉到怀里那块火玉髓在发烫。
不是温养瞳孔那种温热,是烧,像有人把炭火直接塞进他掌心。他低头——虽然他看不见,但破虚感知捕捉到火玉髓内部的能量正在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震荡,与玉麒麟身上散发的玉能共鸣。
“这块石头是你给他的?”楼望和转向秦九真的方向。
秦九真靠在槐树上,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挤出一个笑:“灼热熔洞里它叼给我的,说是‘见面礼’。我当时还以为它要咬我。”
玉麒麟走到楼望和面前,古铜色的瞳孔倒映着他的脸——那张眼睛上蒙着青色绸布、胡子拉碴、三天没洗的脸。然后它低下头,用额头上那块突起的玉角,轻轻碰了碰楼望和的眉心。
一股信息流直接灌进来。
不是语言,是记忆。
楼望和“看见”了一座宫殿。比玉虚圣殿更古老的宫殿,通体由上等羊脂白玉砌成,穹顶上嵌着九十九颗拳头大的夜明玉髓,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殿中央是一块巨型原石——龙渊玉母的原始形态,还没有被炼化成能量核心的模样。
九十九位身着白袍的大玉师围坐在玉母周围,每个人身上都佩戴着不同的玉具。有人戴玉冠,有人持玉杖,有人胸口嵌着玉璧。他们的嘴唇翕动,念诵着某种古老的咒文,声音汇聚成一股浩荡的能量潮汐,涌入龙渊玉母。
然后画面一转。
血。火。破碎的玉器。
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嚎。宫殿在崩塌,玉母的能量暴走,将那些白袍大玉师一个接一个地吞噬。他们的精魄被强行抽离肉身,融入玉母的核心。
楼望和看见了背叛。
不是外敌入侵,而是内部的分裂。一位佩戴黑色玉冠的大玉师,在仪式最关键的时刻篡改了能量循环的路径,将“守护”改成了“掠夺”。他想要独占玉母的能量,却导致整个仪式失控。
九十九位大玉师全部被反噬,精魄融入玉母,而那位黑冠大玉师——
他逃了。
“夜氏。”楼望和脱口而出,“那个黑冠的,姓夜。”
玉麒麟收回玉角,古铜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悲怆。
“初代夜氏,夜无渊。”它的声音在楼望和脑海里响起,“他是九十九位大玉师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天赋最高的一个。他背叛了玉族,也背叛了我。我被玉族先祖创造出来守护玉母,但仪式失控后,玉母陷入沉睡,我只能守在灼热熔洞里,等一个能承载三玉共鸣的人出现。”
楼望和沉默了。
沈清鸢和秦九真听不见玉麒麟的话,但他们能看出楼望和脸上的表情变化。那种表情沈清鸢见过一次——在缅北公盘上,楼望和第一次用透玉瞳看穿原石时,就是这副表情。震惊、恍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它跟你说了什么?”沈清鸢问。
“说了故事。”楼望和慢慢站起来,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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