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但图案的中心是空白的,缺了一块。
“龙渊玉母。”楼望和轻声说,“缺少的是龙渊玉母的位置。”
玉麒麟抬起头,眼中流下一滴碧绿的液体。那不是泪,是一种更古老的东西——像是凝结了三千年的孤独。它的声音再次在楼望和脑海中响起:
“三玉共鸣能唤醒玉母,也能毁掉玉母。三千年前,玉族内乱,有人试图强行夺取玉母能量,三玉共鸣被反向催动,玉母暴走,玉族一夜覆灭。那个叛徒的后裔,手里握着一面仿制的镜子,逃出了昆仑玉墟。”
楼望和的心沉了下去。
“夜沧澜。”
“他不只是黑石盟的首领,”玉麒麟的声音变得苍凉,“他是那个叛徒的嫡系血脉。他的先祖犯下大错,而他,要用更疯狂的方式来纠正这个错误——他要的不是玉母的能量,他要的是掌控玉脉,重塑天地间的玉矿分布。到那一天,所有不臣服于他的人,都将失去玉矿的开采权。”
“疯子。”秦九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不是疯子,”沈清鸢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是被困在先祖阴影里的一只鬼。鬼不需要理智,只需要执念。”
楼望和看着她。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半张脸照得通红,半张脸隐在阴影里。他想说什么,但沈清鸢先开口了。
“我父亲临死前说,沈家人的命,是用玉换来的。我一直以为他说的是玉佛。”她低头看手中的弥勒玉佛,玉佛的光芒温柔地映在她的眼底,“现在我才明白,他说的是玉脉。沈家守护的不是一块玉佛,是龙渊玉母的秘密。夜沧澜灭沈家满门,不是要夺玉佛,是要从我父亲口中撬出玉母的精确位置。”
她抬起头,眼底没有泪,只有一种被压在深处的、滚烫的东西。
“他撬出来了。”
楼望和的心猛地一沉。“所以他知道玉母的具体位置?”
“比我们知道的更详细。”沈清鸢指着石壁上的图案,“这块壁图只显示了大致的方位。但我父亲……”她深吸一口气,“我父亲当年就是为了保护玉母的具体坐标,才咬断了舌头。夜沧澜今天来,测试三玉共鸣只是附带目的——他真正的目标,是确认我知不知道玉母在哪里。”
秦九真突然站起来。“那你还来?你知道他来试探你,你还——”
“我如果不来,他就知道我不知道。”沈清鸢打断他,语气像一把刀,“我来了,他反而会怀疑。只要他怀疑,他就会继续试探,只要他试探,就会露出破绽。”
楼望和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从认识沈清鸢第一天起,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但他不知道,她不简单到这个程度——她把自己当成了鱼饵。
“你在玩火。”他说。
“我们都在玩火。”沈清鸢回答,“从踏进这个洞开始,从觉醒透玉瞳开始,从发现弥勒玉佛的秘纹开始——我们已经在火里了。唯一的区别是,有人选择闭眼,有人选择睁眼看火往哪儿烧。”
洞里安静了很久。
秦九真把那把破刀往地上一插,盘腿坐下,从怀里摸出块干粮啃。“行吧,反正我欠了那么多债,横竖都是一死。跟你们死一块,讨债的估计也不敢来找我。”
楼望和被他逗笑了。不是哈哈大笑,是一种很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说明秦九真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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