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什么意思?”
“意思是,唤醒龙渊玉母需要三玉共鸣。但如果邪镜也在,玉母就会被污染。”沈清鸢抬起头,眼睛里映着玉佛的光,“夜沧澜不会等我们准备好。他会抢在我们前面下手。”
话音刚落,整个通道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的那种震,是有什么东西在醒过来。一种沉闷的嗡鸣声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穿过玉石的岩壁,穿过靴底的鞋底,穿过骨头,直接震在心脏上。
咚。
咚。
咚。
三声。
每一声都慢了半拍,像心跳,但比任何心跳都沉重。
“龙渊玉母。”楼望和撑着墙壁站起来,“它在动。”
“不可能。”沈清鸢盯着弥勒玉佛,“玉佛没有反应——玉母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醒。”
“不是自然醒。”楼望和的透玉瞳穿过层层玉壁,看见了通道最深处的景象。他的脸色变了,“夜沧澜在强行唤醒它。”
“他从哪进去的?”
“不知道。但他手里的伪透玉镜可以模拟透玉瞳的部分能力。”楼望和攥紧拳头,“我们开门的时候,震碎了伪透玉镜的一面,但那面镜子有两面。他用另一面找到了别的入口。”
秦九真骂了一声娘。
不是气话,是真骂。他这人平时吊儿郎当,但一急就骂人,骂得中气十足,像要把屋顶掀翻。
“别骂了。”沈清鸢把仙姑玉镯褪下来,递给楼望和,“拿着。”
“这是你沈家的——”
“命都快没了,还管什么沈家的李家的。”沈清鸢把镯子塞进他手里,“我带着弥勒玉佛,你拿着仙姑玉镯,九真的火玉髓还在。三玉分开的时候各有各的用处,合在一起就是一把钥匙。现在我没法用镯子了,你代替我。”
楼望和低头看着手里的镯子。玉镯温热,上面还带着沈清鸢的体温。
“你信我?”
“信。”沈清鸢说,“你欠我一条命,欠债的人不敢跑。”
她说着,已经带头往通道深处走去。
楼望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女人的逻辑永远这么奇怪——不是“你值得信任”,而是“你欠我一条命所以不敢跑”。但偏偏这种逻辑,让人听了心里踏实。
三个人沿着通道往前走。嗡鸣声越来越响,通道的墙壁开始出现裂纹,细小的碎玉从穹顶上簌簌往下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硫磺,不是焦糊,而是——悲伤。
对,悲伤。
像走进了某个巨大生物的眼泪里。
“玉母在哭。”沈清鸢突然停下脚步,“它在抵抗邪镜的能量。抵抗不了,就哭。”
“玉石也会哭?”秦九真问。
“玉石不会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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