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砸在地上摔成粉末,黑色的粉末铺了一地。
它垮了。
像一座山垮了。
楼望和站在那堆粉末中间,右手的拳头上全是血,指节处的骨头隐约可见。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然后抬头看向通道的另一端。
护玉门的尽头,第三道门已经隐约可见。
融玉门。
“走吧,”楼望和哑着嗓子说,“最后一道了。”
沈清鸢走过来,从袖口撕下一块布,拉过他的右手,一言不发地包扎起来。她的手法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楼望和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忽然觉得邪玉山的腐臭味淡了一些。
秦九真靠在墙上喘气,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你们说,”他喘着气问,“等咱们老了,跟人讲起今儿的事,人家会不会以为咱们是吹牛?”
没人理他。
但沈清鸢的耳尖,悄悄红了一瞬。
三人走向融玉门的时候,身后护玉门的门板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字。
——第三关,唯敬玉者能过。
那是上一批闯关者留下的最后遗言。
用指甲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