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那是谁?楼家祖上?还是透玉瞳的前一任拥有者?
“那人叫什么?”楼望和追问。
“忘了。”四条腿的东西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獠牙,“反正死了。你们人嘛,活得短,记不住也不丢人。”
说完这话,它站起身来,抖了抖浑身的鳞片。那些鳞片碰撞的声音,像玉器轻敲,叮叮当当的,竟然还挺好听。
“我叫玉麒麟。”它说,“龙渊玉母的看门狗。你们想过去?”
楼望和咽了口唾沫。他有种感觉,面前这东西——虽然说话吊儿郎当的——但真要动起手来,十个自己也不够它一巴掌拍的。
“我们只是想找玉母。”他放缓了语气,“没有恶意。”
“来这儿的都说没恶意。”玉麒麟嗤了一声,“上回来那个结巴老头也这么说,结果偷了我三块火玉髓,害我睡了五十年才补回来。”
楼望和一时语塞。
身后,秦九真小声嘀咕:“这玩意儿怎么跟个记仇的老房东似的。”
沈清鸢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玉麒麟的鼻子忽然抽了抽。它慢慢转过头,一双火珠子似的眼睛盯住了沈清鸢——准确说,盯住了她胸口那块弥勒玉佛。
“仙姑的后人?”玉麒麟的声音变了,少了点懒散,多了点认真,“镯子呢?那老娘们的翡翠镯子?”
沈清鸢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它说的是仙姑玉镯。她抬起左腕,那只通体碧绿的镯子在火光下闪着幽光。
玉麒麟盯着镯子看了很久。
久到秦九真都开始琢磨是不是该拉着两人跑路了。
然后它笑了。
笑得很难看,满口獠牙全露出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石头互相碾磨。
“好。好得很。”它点着那颗大脑袋,“透玉瞳、弥勒佛、仙姑镯——三样东西凑齐了。我等了多少年?三百年?五百年?记不清了,反正够久的。”
它往旁边让了让,露出身后一条黑漆漆的通道。
“走吧,带你们去玉虚圣殿。”
秦九真愣住了:“就这么简单?”
“简单?”玉麒麟斜了他一眼,“你以为这三样东西是路边捡的?能凑齐它们的人,几百年才出一个。我要是不让路,回头玉母醒了,非得把我这身鳞片一片一片揭下来不可。”
它说这话的时候,尾巴不自觉地夹了夹,像是真怕。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
通道很长,越走越热。沈清鸢的额头沁出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玉佛上,嗤的一声就蒸发了。秦九真更惨,衣服湿了干干了湿,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但三人都没吭声。
因为通道两旁的岩壁上,刻满了画。
古老的画。
画里头是一群人,穿着说不上什么朝代的衣服,围着一块巨大的原石跪拜。原石上站着一个女人,手里托着一盏灯。灯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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