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芙蓉种(温润细腻)。
五块真玉,七块假料或废石。
他刚刚将五块真玉摆好,头顶的夜明珠就亮了一颗。那颗夜明珠原本是暗的,现在发出淡金色的光,照在石壁上,显出两个古篆大字——“通过”。
楼望和还没来得及高兴,脚下的地面忽然一空,整个人掉了下去。
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出声,后背就重重摔在另一间石室的冰冷地面上,摔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气憋在胸口半晌顺不过来。
“咳咳……”他翻身爬起来,揉着后背,骂道,“上古玉族的人都是属兔子的吗,动不动就挖坑让人跳?”
话音刚落,两声闷响,两个人一前一后摔在他旁边。
一个是秦九真,摔了个四仰八叉,脑袋磕在地面上,疼得龇牙咧嘴。另一个是沈清鸢,她落地的姿势比秦九真好一些,但也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过了?”楼望和问。
秦九真爬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心虚的笑:“那块帝王绿太他妈漂亮了,我差点就拿它了。手都摸上去了,觉得不对,又放下了。”
“你是碰巧蒙对的吧?”楼望和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放屁,老子这叫直觉!直觉懂吗?”秦九真脸涨得通红。
沈清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弥勒玉佛收回怀里。楼望和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也通过了。而且以她的心性,区区一块假帝王绿诱惑不了她。一个人心里装着家族血仇和三十七条人命,什么帝王绿在她眼里,不过是石头。
三人环顾四周。这间石室比上一间大了数倍,中央立着一座三尺高的玉质供桌,供桌上空无一物,但供桌周围的空气却隐隐扭曲,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压得人呼吸困难。
秦九真试着往前走了一步,立刻像被什么东西弹回来一样,连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邪玉。”沈清鸢吐出两个字,手已经按在弥勒玉佛上。
供桌后方,一面石壁缓缓裂开,露出另一个空间。那个空间里没有夜明珠照明,却有无数双暗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密密麻麻,成百上千,像地狱里的鬼火。
空气里的腥甜气息浓得令人作呕。楼望和的破虚玉瞳穿透黑暗,看见了那些眼睛的主人——是一尊尊人形的玉俑,每一尊都比真人高出半截身子,通体墨绿色,表面刻满扭曲的符文。玉俑的眼眶里嵌着血玉髓,红光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护玉门。”楼望和的声音沉下去,“这一关,是守本心。”
玉俑开始移动了。它们动作僵硬,像生锈的机关人偶,每走一步都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但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邪玉气息却浓烈得如有实质,化作灰黑色的触须,贴着地面向三人蔓延过来。
沈清鸢一步踏出,弥勒玉佛高举过顶。佛光像一轮小太阳炸开,将逼近的邪玉气息逼退数尺。她站在佛光中央,衣袂被无形气浪鼓荡得猎猎作响,面容在金光映照下有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
“站我身后!”她头也不回地说。
秦九真和楼望和依言退到她身后。秦九真拔出短刀,楼望和则将破虚玉瞳催动到极限,目光扫过玉俑群,寻找它们的弱点。
玉俑外层是墨绿色的玉质,内部是中空的,填充着一种浓稠的暗红色液体——那恐怕就是邪玉能量了。每一尊玉俑胸口的符文都有一个共同的节点,像阵法的子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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