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望和接过酒囊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火烧一样辣,却把他从混沌中拉回来几分。他咳嗽两声,把酒囊还给秦九真,然后看向沈清鸢。
沈清鸢收起弥勒玉佛,走到他面前。她的脸比纸还白,嘴唇上一丝血色都没有,显然刚才全面激活弥勒玉佛对她消耗极大。但她蹲下来做的第一件事,是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包住楼望和流血不止的右手,一圈一圈缠紧,打了个结。
“下次别逞能。”她说。
楼望和看着她低垂的眼帘,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担心我?”
沈清鸢包扎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站起身来,转身走开了。走了三步,停下,没回头,声音比蚊蝇还轻:“你说呢?”
楼望和愣在原地,忘了手上的疼。
秦九真在旁边“啧”了一声,仰头又灌了一口酒,摇头晃脑地说:“酒是好东西。喝多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想就什么都不用烦。可惜啊,有些人连醉都不敢醉。”
楼望和瞪了他一眼。
秦九真理都不理,自己哼起了滇西的小调,调子跑得不成样子,在空荡荡的石室里回荡,倒也有几分苍凉的味道。
石室前方,第二面石壁正在缓缓裂开。
那是第三道门——“融玉门”。
玉虚圣殿的最后一道考验,在等着他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