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手心全是汗。
她父亲不仅给她留了龙渊玉母的线索,还留了夜沧澜的破绽。这枚钥匙和那张地图,是她父亲用命换来的——他明知道自己不是夜沧澜的对手,可他还是把这一切都准备好了,藏在滇西的老玉矿里,等着女儿有一天能找到。
“爹。”沈清鸢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女儿不会让你白白送命的。”
她把玉钥匙和羊皮地图收好,站起身,对着石棺深深鞠了三个躬。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矿室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石头——不,不是人,人的指甲刮石头不会有这么尖利。沈清鸢猛地举起夜光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矿室的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
一个佝偻着腰、浑身散发着邪玉气息的人影。
邪玉傀儡。
那傀儡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是在观察她,又像是在等待什么命令。它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没有光彩,但沈清鸢能感觉到它在盯着自己——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方式盯着自己。
沈清鸢慢慢后退,右手握紧仙姑玉镯,左手按住弥勒玉佛。
傀儡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它的脚步很轻,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可它每走一步,身上的邪玉气息就浓烈一分。沈清鸢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在侵蚀矿室里的空气,让原本温和的玉能变得躁动不安。
“你是夜沧澜的人。”沈清鸢沉声道。
傀儡没有说话。它不会说话。
但它笑了起来。
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上,嘴角忽然向上咧开,咧到一个正常人类做不到的角度。然后它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像是生了锈的铁门被硬生生推开了。
“沈……家……余……孽……”
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傀儡嘴里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夜沧澜的腔调。
沈清鸢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那不是傀儡在说话。
是夜沧澜借着傀儡的嘴在说话。
“夜沧澜!”她厉声喊道,“你杀我沈家满门,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傀儡又笑了。
那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眼窝里开始渗出黑色的雾气——邪玉的能量在它体内翻涌,随时都会爆发。
“你……父亲……死……的……时候……”
傀儡的声音断断续续,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沈清鸢的耳朵里。
“跪……着……求……我……”
“求我……放……过……你……”
沈清鸢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的眼前一片血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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